話音剛落,錦覓就推門進來了。她瞧見雀翎,蹦蹦跳跳湊過去:“雀翎!穗禾呢?我怎麼沒瞧見她?”
雀翎轉過身,一臉愁容:“錦覓仙子,您來得不巧,我們族長她……她傷勢又重了,正躺著呢。”
雀翎低著頭,一臉難色,手指往床那邊指了指:“錦覓仙子,您自己看吧。”
錦覓繞過她,探頭一瞧,當場愣住。
穗禾躺在床上,臉色白得跟紙似的,雙眼緊閉,看著就剩半口氣了。
“不對啊,”錦覓撓撓頭,滿臉懵,“前兩天在翼渺州,她不還好好的嗎?親口跟我說傷都好了,怎麼又躺下了?”
雀翎嘆了口氣,眼眶說紅就紅:“還不是那個月下仙人!昨日他非說我們公主誣陷火神,拽著公主的胳膊,非要她去澄清。公主傷才剛好,哪經得起他這麼折騰?當場就吐血昏過去了。”
“月下仙人?”錦覓瞪大眼,“就是那個狐狸仙?”
“天界就這麼一個月下仙人。”雀翎點頭。
錦覓站在原地,腦子嗡嗡的。
她怎麼覺得,這些人一個個都變了樣?
旭鳳是這樣,狐狸仙也是這樣。明明以前在她跟前都笑呵呵的,怎麼背地裡全是另一副面孔?
“錦覓仙子,”雀翎抹了抹眼角,“公主需要靜養,您還是先回吧。”
“我不走,”錦覓一屁股坐在床邊,伸手握住穗禾的手,“我就看看她。穗禾,你快醒醒啊。”
她也不管穗禾聽不聽得到,自顧自開始嘮叨:
“落英令的事你放心,我已經求長芳主了,她答應撤了。以後鳥族不會餓肚子了。”
“對了,花神真是我娘,我爹是水神,我現在住洛湘府,可大了,就在天宮,以後我能常來找你玩。”
雀翎在旁邊聽著,順手倒了杯茶遞過去。
錦覓接過就喝,喝完繼續唸叨:
“昨天他們問我怎麼丟的,我按你教的話說的,一個字都沒漏。旭鳳來找我,我也沒見他,讓我爹給打發走了。”
她說了一大堆,從失蹤講到花界,從花界講到洛湘府,嘴就沒停過。
床上的穗禾閉著眼睛,原本只是想裝睡躲清淨,結果錦覓這丫頭太能嘮,嘮著嘮著,她還真睡著了。
洛湘府
洛霖在廳裡轉了三圈,等得心急火燎。
終於瞧見錦覓回來了,可那丫頭魂不守舍,跟丟了魂似的。
“覓兒,怎麼了?”洛霖趕緊迎上去,“是不是穗禾那丫頭給你臉色看了?她欺負你了?”
錦覓搖搖頭,一屁股坐下,蔫蔫的:“穗禾還沒醒,傷得好重。”
“傷?她不是好了嗎?”洛霖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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