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一聽穗禾答應了,立馬來了精神。
“那就快些。”他轉身就往殿外走,腳步都輕快了幾分,“儘快幫我解釋清楚。”
穗禾抬眼瞅了他一下,沒吭聲。
她本來都打算收手了。鬧到這份上,旭鳳想翻身比登天還難,她也沒想趕盡殺絕。
可沒想到啊,這人自己往坑裡跳。
那行吧。既然是旭鳳親口求她這麼說的,到時候可別哭。
“好,那就現在。”穗禾點頭,答應得乾脆利落。
錦覓急了,一把拽住她:“你的傷還沒好呢!要不等你好了再去?”
“不用。”穗禾抬起頭,對著旭鳳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就現在。”
等什麼等?
她現在身上帶著傷,臉色蒼白,走兩步都得喘。這副模樣往臨淵臺一站,誰看了不覺得她是被逼迫的?
本該好好養傷的表妹,被拖著出來給表哥擦屁股,還得把錯往自己身上攬。
光是想想,穗禾都替自己委屈。
“也好。”旭鳳完全沒察覺不對,還跟著點頭,“早些說清楚,你也能安心養傷。”
穗禾差點沒笑出聲。
這人腦子是真的一根筋。
“晨會還沒散,我們現在就過去。”旭鳳催促道。
他是真等不及了。再拖下去,外頭還不知道把他傳成什麼樣。
今天當著眾仙的面,必須把這事掰扯“清楚”。
穗禾藉著錦覓的力,慢悠悠站起身。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搖搖晃晃,彷彿下一秒就要栽倒。
錦覓心疼得不行,半扶半抱地撐著她。
從飛鸞宮到臨淵臺,平日裡半炷香的路,今天足足走了一刻鐘。
臨淵臺上,眾仙原本正在議事,見三人進來,齊刷刷閉了嘴。
空氣安靜了一瞬。
一道道目光在旭鳳、穗禾和錦覓身上來回掃,彼此交換著眼色,誰都沒說話。
潤玉站在仙列之中,看見穗禾那副慘兮兮的模樣,眉頭微微皺起。
她不在飛鸞宮躺著,跑這兒來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