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娘娘。”
仙侍沒退,還杵在原地,欲言又止。
荼姚眉頭擰成疙瘩,火氣噌噌往上冒:“有話快說!吞吞吐吐的,想急死本宮?”
旭鳳還惹什麼禍了?
“水神......在大殿上宣佈,錦覓是他與花神之女。”
荼姚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呵,早晚的事。”
從錦覓身世傳得滿天飛那天起,她就知道有這一齣。好在她被禁足,不用親眼看著那場面,眼不見為淨,心裡反倒舒坦點。
“還有呢?”
仙侍頭埋得更低了:“火神殿下還說......錯的還有錦覓仙子。若不是她失蹤,他也不會去搜翼渺州。”
荼姚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好傢伙。
一個錯處,硬讓他掰扯出三個替罪羊。
穗禾攔他,穗禾的錯。潤玉沒攔,潤玉的錯。錦覓失蹤,錦覓的錯。
他旭鳳乾乾淨淨,一點毛病沒有?
“他以為這樣,別人就會原諒他?”荼姚聲音都在抖,氣的,“他以為全天下都是傻子?”
殿裡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荼姚才從牙縫裡擠出話:“去,告訴旭鳳。”
“讓他這幾天給我往飛鸞宮跑,一天至少去一趟。去了別乾站著,坐下,陪著,多說幾句軟話!”
“沒事就在那兒多坐一會兒,什麼時候穗禾臉色好看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仙侍遲疑:“火神殿下若是以軍務繁忙推辭......”
“軍務?”荼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閉上眼擺擺手,“他如今手裡就剩兩方天兵,還能有多少軍務要處理?”
“他要是敢拿這個當藉口,你就原話告訴他本宮說的!”
“是。”
仙侍行禮退下,直奔棲梧宮。
......
棲梧宮。
旭鳳坐在案前,看著桌上那薄薄幾份文書,心裡空落落的。
以前這桌子堆得跟小山似的,批都批不完。現在倒好,寥寥幾張,半個時辰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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