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日再說。”
她此時心裡亂亂的,隨意脫了外衫鑽進被褥裡。
蘇雲紓只覺自己睡了沒多久,就聽見青杏一個勁兒地叫她,晃著她的身體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姑娘,您如今回京了,每日的晨昏定省不能忘了,快起來了吧,去晚了老夫人該罰您了。”
蘇雲紓猛的睜大眼睛。
她怎麼忘了這回事兒了。
在西北時,她不用上戰場,不用練兵。
父親母親兄長都縱著她。
每日睡到自然醒,活得逍遙自在。
可惜那樣的日子回不去了。
“快,快替我梳妝。”
青杏取來一身粉色衣裙,一邊伺候著蘇雲紓更衣,一邊道:“姑娘如今回了京,就不能日日再穿騎裝,得穿襦裙,恢復京都女子溫婉的打扮了。”
蘇雲紓毫不在意穿什麼,快速梳妝過後,走到院門處,正巧蘇雲綿也走過來。
“三姐姐。”蘇雲綿快步走到蘇雲紓面前挽著她胳膊道:“我還以為三姐姐今日起不來呢,三姐姐這衣裳是兩年前的款式了吧,不過,三姐姐比兩年前更美了,穿什麼都好看。我前些日子才做了幾身入秋的新衣裳,三姐姐一會兒去我院中挑一挑,是否有你看得上的。”
“就你嘴甜!”蘇雲紓嗔怪地看了蘇雲綿一眼。
兩人走到蘇老夫人的院門口,正巧與十二歲的蘇雲綃相遇。
長房蘇詹舟,就是蘇雲紓的父親,攜大夫人和長子常年鎮守西北。
二房蘇詹亭,任司農寺六品少卿,膝下只五姑娘蘇雲綿、八姑娘蘇雲綃和已經成親的二姑娘蘇雲綺。
而三房的蘇詹榭任江州知州,幾個孩子也都遠在江州。
是以蘇雲紓自小和二房幾個姊妹相處最多,關係也最好。
“三姐姐,五姐姐安好。”蘇雲綃福身問安過後,跟在兩位姐姐的身後一同走進內堂。
今日休沐,蘇詹亭並未上朝,也已過來向老夫人請安。
“孫女給祖母請安,見過二叔,二嬸。”
……
姊妹幾人相繼請安過後,蘇老夫人命人賜座。
蘇老夫人見姊妹三依次入座,語氣平和道:“倒是來得早,天愈發涼了,晨間寒氣重,往後不必日日來請安,逢初一十五來即可。”
姊妹三人心中暗喜,面上不顯,一同起身道謝:“多謝祖母。”
蘇詹亭看向蘇雲紓客氣問道:“兄嫂和觀瀾在西北一切可還安好?說來已快三載沒見過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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