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住手!”蘇雲紓上前想要去攔,蕭弋一個旋身後撤好遠,蘇觀瀾緊緊追上他。
蘇觀瀾常年身在軍營,拳腳不講虛招,只求制敵。他右拳徑直轟出,不偏不倚又砸向蕭弋胸口,拳勢沉猛,帶著常年演武養出的蠻力,風都被打得一滯。蕭弋不閃不避,左臂橫起,用小臂硬擋。
“嘭”的一聲悶響,骨肉相撞,震得兩人手臂皆麻。
蘇觀瀾就這樣一拳一拳又急又猛地進攻,蕭弋也不還手,也不求饒,也不辯解,只一次次自保防衛。
二人一來一去打的火熱,蘇雲紓再也看不下去,她追到跟前,“哥哥,你別打他!”
蕭弋視線飄向蘇雲紓,只那麼一瞬,蕭弋被蘇觀瀾一拳打中左肩。
蕭弋猛的後退幾步,堪堪停住,吐出一口血來。
“阿弋——”蘇雲紓衝到蕭弋面前,將他扶住。
“阿紓,我沒事……”蕭弋虛弱地藉著蘇雲紓的力站穩,蘇雲紓又拿出帕子為他拭去嘴角殘留的血珠。
蘇雲紓看他這樣,心疼不已,她轉頭質問蘇觀瀾:“哥哥你怎麼能一見面就動手打人呢?你給他個解釋的機會啊!而且那是我二人之間的誤會,不是他一個人的錯。”
蕭弋低垂著頭,眼裡閃過得逞的精光,但很快斂去。
蘇觀瀾一把將蘇雲紓拉回來,氣憤看著蕭弋:“臭小子,你給我妹妹灌了什麼迷魂湯?”
“蘇大哥,我沒有。”蕭弋這才開口辯解道:“兩年前,是我錯了,害阿紓生了誤會,但我絕對沒做對不起阿紓的事,我也時常自責,我若再心細些,絕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請蘇大哥給我個機會,若我再有任何對不起阿紓的地方,就算蘇大哥要打死我我也絕不還手。”
蘇觀瀾神色稍霽,蘇雲紓又開口斥責他道:“哥哥你以後再不許這麼不講道理了!”
蘇觀瀾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蘇雲紓,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也不知兩年前是誰黯然傷神一聲不吭自己跑去西北,還偷偷躲著哭。
但終究是自己親妹妹,他點了點她的腦袋,“哥哥這是為你出氣,咱們蘇家女兒,怎麼能白白吃了虧去?以後他再讓你受半點兒委屈,你告訴我,我絕不輕饒!”
蘇雲紓知道她哥哥疼她,她挽著蘇觀瀾的胳膊軟聲道:“我知道了,哥哥最好了。”
蕭弋聽蘇觀瀾這般說,也算是接納了他,兩年前的事算是翻篇了,他也就不再計較蘇雲紓與蘇觀瀾這般親暱的舉動。
他再次拱手,對蘇觀瀾躬身道:“請大哥放心,我定會對阿紓好,不會傷她分毫。”
“你最好是!”
二人說話間,遠處連綿的山中走出來一條長長的隊伍。
為首的高頭大馬上,是舉著蘇家軍軍旗計程車兵。
蘇雲紓拉著蘇觀瀾問:“哥哥,是爹孃的隊伍!”
“是,”蘇觀瀾看著遠方吐槽道:“這一路,若非要護送蠻戎三王子和七公主,我們快馬加鞭可以提前日抵達。”
“蠻戎三王子乃王后所生,生性霸道,專橫跋扈,定然是不好應付,你們一路辛苦了。”蕭弋意味深長道。
“怕他作甚?進了我大宣的地盤就得守大宣的規矩!”蘇觀瀾眉峰上挑,話鋒銳利。
蘇觀瀾在西北長大,對蠻戎的恨與不屑是刻在骨子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