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並未過多留意,甚至不屑,畢竟這與她並無關係。
她笑著回蘇雲紓的話,“只是在街上隨意逛逛。”
“那姜姑娘快去吧,我等先行回府。”
“蘇三姑娘慢走。”
見蘇府眾人上了馬車,離開後,姜希寧才邁入隔壁茶樓,
姜希寧並未在茶樓見到溫清湄。
她等了一會兒,只一個普通百姓打扮的男子進來,將一張字條遞給姜希寧。
姜希寧開啟看了一眼,上書:“三日後戌時,城西秀雲坊見,閱後即焚。”
溫清湄其實今日來了,是溫清澤偷偷放她出來的,她來地很早,看見祁珏從錦香樓後門進了錦香樓,她不敢逗留,怕被發現,所以走了。
姜希寧看到字條心裡更加不安,砰砰直跳。
她不知溫清湄找她做什麼,不知溫清湄到底要幹嘛。
但眼下她又不得不聽溫清湄的。
“姜姑娘看完快將字條燒了。”男子提醒她道,這是給她銀子和字條的人提醒他的。
溫清湄依言點燃字條,看著上頭的字一點點化為灰燼,剛燒完字條,包廂的門被用力開啟。
祁珏出現在門口。
祁珏目光凌厲如鷹隼,視線在她與那男子身上流轉。
姜希寧心裡咯噔一下,瞳孔驟然一縮,眼睫猛地一顫,顫顫巍巍跪下,伏著身子請安:“豫,豫王,臣女參見王爺。”
“本王的未來王妃,光天化日,在這裡做什麼?”祁珏勾唇一笑,視線落在那傳信的男子身上。
他正愁怎麼解決同姜希寧的賜婚,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姜希寧自己送機會上門來了。
他行至屋內悠然坐下,姜希寧心虛,低著頭顫聲回道:“我,我只是在街上逛累了,在此稍作歇息,”
“那這人是誰?”祁珏看著那送信的男子問。
那男子被嚇破了膽,他只是收了銀子傳個紙條,萬沒想的這位是王爺。
“他,臣女不認識他。”
“是小的走錯了路,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這般拙劣的藉口,自然沒人會信,但祁珏裝作信了的模樣。
他大方道:“既走錯了路,你可以離開了。”隨即他向身後的貼身侍衛投去一記暗示的目光。
姜希寧心下稍安,祁珏又溫聲對她道:“你起身吧,往後不必見著本王就跪。”
姜希寧聞言小心翼翼抬眼看了祁珏一眼,祁珏眼波含著淡淡的笑意,一身錦袍,眉宇間自帶皇家矜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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