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紓隨口一說,給蕭弋提了個醒。
他忽然鬆開蘇雲紓,“阿紓,你剛才說什麼?”
蘇雲紓看著他又重複一遍:“我說,這兩個案子會不會與百里鎮一案有關。”
說完後,她自己也陷入思考。
“昨夜驚鴻館內,被殺害的,是一名女子?”蘇雲紓問。
蕭弋頷首後又道:“前幾日溪水巷命案也是因一女子引得兄弟反目,大打出手,致人死亡。”
“百里鎮失蹤的也全都是女子。”
二人瞬間恍然大悟,“所以說,那些女子也許並沒有死,而是做了別的用途。”
“阿紓,我現在就進宮,秉明聖上。”
蕭弋說著就要走,蘇雲紓拉住他。
“你等等,先別急。”
蕭弋頓住腳步,蘇雲紓又道:“驚鴻館一案,若有人以你我的關係叫你通融,你不必理他,務必秉公處理,不可讓人抓住把柄。”
蕭弋臉色一沉,眉峰蹙起,“他們同你說什麼了?”
蘇雲紓搖搖頭:“也沒說什麼,不過是些求饒的話,我並未放在心上。但我想,此案你還是避嫌為好。”
蕭弋剛才的意氣消散了些,他回過頭,蘇雲紓拉著他坐下,他反手將蘇雲紓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阿紓的意思是,我當真不管了?”
蘇雲紓溫聲與他分析道:“你我的關係,京中人盡皆知,今晨那李老太太一來就開口找我求饒,可見所有人都覺得我能左右你的判斷。”
蕭弋抿唇不語,這話的確是真的。
“所以,與鎮國將軍府的人和事有一點兒關係的案子,你都應該放手避嫌。”
“你一會兒就將這案子的相關人證物證大張旗鼓全都送去京兆府,叫京兆府去查,京兆府查完,還需送至大理寺複核,這一來二去,幾個月都過去了。”
“那我什麼都不做嗎?”
“自然不是,你同太子殿下將我們的猜想秉明,獲得太子殿下首肯後暗中去查。一來,將你和鎮國將軍府從此案摘乾淨,免得惹人閒話。二來,京兆府在明,你在暗,盯著你的人便少些。三來,你提前告知太子,若以後牽扯出什麼大人物,也有太子殿下給你撐腰。若只是我們想多了,也並未擺到明面上,到時京兆府和大理寺該怎麼定案便怎麼定案。”
“還有那錢季,還是什麼都沒說嗎?”
“還吊著一口氣,什麼都不說,嘴硬得很。”
蘇雲紓杏眸轉了轉,思索片刻道:“我娘若能給他瞧瞧,或許還有轉機。”
“若能請得動岳母,自然是極好,可他什麼都不說,救回來也無用。”
“你今日怎麼變笨了?”蘇雲紓笑看著他道:“他活著總是比死了有用。
蕭弋目光一瞬不瞬看著蘇雲紓,眸光灼灼,滿眼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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