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青竹哪敢應這話,二人忙搖頭:“沒,沒有,姑娘和小郡王恪守禮節冰,並無逾矩。”
這話嶽望星和蘇詹舟都是不信的,從前看蕭弋順眼的時候,也沒覺得這樣安排有何不妥,自兩年前那事後,蘇詹舟覺得蕭弋不是個好東西,這院子,也不行!
他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怒,嶽望星比他冷靜些,她率先開口:“你們回去吧,不必留在姑娘身邊伺候了。告訴小郡王,如今我們回來,自會護好她。”
青柳青杏正躊躇為難間,蘇詹舟又道:“若不想回去,一律按奸細送官處理!看你們小郡王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二人聞言忙磕頭道:“奴婢這就離開,只是姑娘院中只青杏一個丫鬟伺候,將軍、夫人還需儘快另作安排才行。”
“此事不該你費心,我心中有數。”
“奴婢告退。”
青柳青竹退下後,蘇詹舟的氣還沒消,“這臭小子,打著保護的名義派了兩個奸細過來,我這就入宮,求陛下收回賜婚聖旨!”
“你站住!”嶽望星一開口,蘇詹舟腳步頓住,嶽望星將他拉來軟榻上坐下,“此事還要問過咱們女兒的意思,我見她對小郡王用情頗深,若執意拆散,先受傷的恐怕是她。”
蘇詹舟愁的頭疼,“那怎麼辦,那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們女兒是不是被他騙了?”
嶽望星白他一眼,“你看誰像好的?此事你別管,我先去探探女兒的意思,若她是心甘情願想嫁,咱們自然也要隨了她的意,只是蕭弋還得考驗一番。”
蘇詹舟不敢忤逆嶽望星的意思,他點頭應下,“好,聽夫人的。”
蘇雲紓那頭,還不知院中發生了什麼。
她到蘇觀瀾的院子時,蘇觀瀾已經同蘇觀瀚去校場切磋回來,又沐浴去了。
蘇雲紓便在蘇觀瀾的書房裡等。
蘇觀瀾書讀的雖不怎麼樣,但有一愛好,喜歡收集字畫。
桌案上展開一幅畫,她正無聊,便走過去看。
那畫上繪著春山煙雨,遠山敷極淡的石青,薄霧橫亙山腰,細膩雨絲朦朦朧朧。近處坡岸生滿新柳,枝條柔垂,淺綠輕染;溪澗流水粼粼,幾樹桃杏半開,花色淡雅,不作濃豔。岸邊草芽點點,三兩飛鳥掠於空濛雲色間。唯一顯得突兀卻不違和之處是樹下一撐著油紙傘的女子背影,那背影娉婷婀娜,腰肢纖細,只淺淺勾勒幾筆,像是後頭加上的。
蘇雲紓正看著,蘇觀瀾走進來。
“妹妹在看什麼?”
“我在看這幅畫,”蘇雲紓指著那處問,“這處像是後加上去的,筆觸不同。”
蘇觀瀾隨意瞥了一眼,“雖如此。並不影響整幅畫的景色。”
蘇觀瀾說著,想了想又將那幅畫拿起,尋了個地方掛了起來。
“哥哥從哪得來?這畫連個落款都沒有。”
“回京路上在小攤販上買的,我喜歡。”
蘇觀瀾又看了看那幅畫,掛的端端正正,窗外陽光照進來,恰巧照在那畫上,給整幅畫又添了幾分亮度。
蘇雲紓沒品出這畫的特別之處,她道:“前些日子了,我偶然得了幾幅字畫,回頭給哥哥送來。”
蘇觀瀾轉身抬手,揉了揉蘇雲紓的腦袋,笑著道:“值錢的東西,妹妹自個兒留著就好,你哥我品不來大家名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