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觀瀾見祁令徽的身影走遠,才繞遠路返回,剛走沒多遠,遇到來尋他的蕭弋。
“大哥去了哪裡?”蕭弋一聲大哥喚得十分順口,蘇觀瀾也懶得糾正他。
“說來話長。”蘇觀瀾省去遇見祁令徽之事,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蕭弋。
蕭弋聞言並不驚訝,“看來有人按耐不住了,大哥先行回去,阿紓她很擔心你,剩下的事,我來解決,只是過兩次陛下恐會詔你問話,屆時你如實說便是。”
蘇觀瀾看了眼蕭弋,沒再說什麼,轉身回到昭慶殿。
酒過三巡,殿內氣氛逐漸活躍。
絲竹之聲縈繞滿殿,酒水果香撲鼻而來。
三三倆倆的官員尋蘇詹舟敬酒,恭維聲不斷。
蘇觀瀾悄然坐到蘇雲紓身邊去,蘇雲紓見他回來,才放下心來。
“哥哥去了哪裡?”蘇雲紓關切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蘇觀瀾剛開口,就有眼尖官員瞧見他回來,朝他走來。
武威侯大腹便便,三層下巴堆在一起,臉上堆著誇張的笑容,端著酒盞上來,“蘇小將軍少年英武,驍勇善戰,乃人中豪傑,我敬蘇小將軍一杯。”
蘇觀瀾起身,雙手執杯盞,與武威侯輕碰。
武威侯夫人又帶著女兒上前與嶽望星攀談起來:“蘇大夫人好福氣,蘇三姑娘靈秀通透,小將軍器宇不凡。”
嶽望星壓根兒不認識這人是誰,只笑著回道:“夫人謬讚。”
那武威侯夫人見嶽望星這般客氣,問:“蘇府喜事將近,不知蘇小將軍定親了沒?”
武威侯夫人說這話時,手中拉著自家女兒,眼睛看著蘇觀瀾。
就差沒把心中目的刻在臉上。
嶽望星瞥了眼武威侯夫人的女兒,淡笑道:“尚未。”
武威侯夫人聞言臉上笑容更甚,心中已在盤算,找誰去上門說媒合適。
大宣民風開放,不拘非得男方家主動,女方家亦可主動。
蘇觀瀾心中本就燥熱,被這殿中的絲竹之聲一吵,又覺被方桌猴子似得盯著,更覺煩躁。
他此時只想出去吹吹冷風,可心知不妥,只得強迫自己坐著。
蘇雲紓瞧出他不對勁兒,她悄聲問道:“哥哥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可是身子不適?”
蘇觀瀾搖搖頭,他知這是體內毒藥還未全解的緣故。
但他能感覺到,這毒藥並不致命,只是會讓他燥熱不安。
他已隱約猜出是何種毒藥。
“許是裡頭太熱了,不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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