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是稀奇的很,往日里早朝從不遲到告假的攝政王,今日居然沒來?”
接著他又面露憂色:“既然攝政王不在,還不趕緊差人去攝政王府上問一問?”
“莫不是身體抱恙?”
太監剛要應聲,就聽殿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不必,本王確實昨夜身體抱恙,耽誤了些。”
說著,他快步上前為新帝抱拳行禮:“今日誤了早朝,還望陛下莫怪。”
嘴上說著莫怪,但實際上卻是一點自責之意未有。
趙暨南原本因為昨日暗算成功的事正心情愉悅,見到蕭硯辭如此做派,眼神微暗。
蘇臨川見狀嘴角微勾,拿著朝笏往外走出一步行禮:
“陛下,攝政王就算因身體抱恙而早朝來遲也需提前告假。”
“攝政王今日之舉實乃蔑視皇威,陛下當以晉朝律法論處,以儆效尤。”
上好的玉質朝笏剛好擋住蘇臨川似笑非笑的唇角,他微垂著頭令人看不清面上的神色。
趙暨南放在龍椅上的手指微點,剛要發話就聽得蕭硯辭身後的威武將軍邁出一步,中氣十足道:
“陛下!攝政王勞苦功高,只是些許耽擱,不該論處。”
就在這時,蘇臨川身後的戶部尚書自覺出列,聲音清朗正氣:
“威武將軍剛才此言過於法外留情,實乃有損國威,有損攝政王顏面。”
“這......”龍椅上的新皇面露難色。
他狀似為難道:“蕭愛卿,你以為如何?”
蕭硯辭的眼角瞥過距離自己身側一步之遙的蘇臨川,只見他已經收起朝笏,面色嚴肅。
見狀,蕭硯辭冷笑一聲:
“丞相大人身為百官之首,說的自然有理。”
“既然本王今日犯了錯,那必然要罰,也好給滿朝文武一個交代。”
“那不如就罰本王一月俸祿,以儆效尤。”
蕭硯辭說這話時,黝黑的雙眸不偏不倚直視上首的座椅上的人。
他眼裡絲毫沒有沒有說話時的語氣恭敬,只有明晃晃的冷漠與毫不在意。
彷彿趙暨南的所有伎倆都被他看的透徹,無所遁形。
趙暨南被這眼神看得僵硬了一瞬,心中暗惱竟然被一個眼神看的失語。
他不自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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