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疏影在距離車隊不遠處時,便不再使用輕功,而是放慢自己的腳步。
蕭硯辭跟在她身後來的極快,他越過身前之人,抬手擋在她的面前。
”攝政王還有何事?”
“不是說車隊快要開拔了?如今這是又不著急趕路了?”
面對蘇疏影的冷聲質問,蕭硯辭並未尷尬,反而面色坦然:
“本王心中對景珩多有厭惡,不想與他同待一處。”
蘇疏影略微詫異的挑了下眉,想不到他竟然會坦然的說這些。
“這與本座有何干系?”
蕭硯辭抬腳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帷帽下,試圖將她的面容看清:
“聖女給本王的感覺,像極了一個人。”
“若是聖女能將帷帽摘下,那麼本王便能確定心中所想。”
就在他快要湊近之時,蘇疏影抬腳將他迅速繞過,語氣冰冷:
“蕭硯辭,還請你自重。”
“天下相像之人何其之多,本座向來久居丞相府,鮮少出門,你若有心尋找,便另換方向,切勿來叨擾本座。”
話落,蘇疏影不再猶豫,快步離去。
剛剛就在一個瞬間,蕭硯辭的鼻尖再次縈繞上那抹熟悉的香味。
他篤定,自己上次並未聞錯。
蕭硯辭站在原地失笑,看著她的身影,眸光中帶了幾分寵溺。
卿卿既然不承認,那麼他這次便找機會讓她不得不認!
男人大步抬腳,這次他並未再跟上蘇疏影,而是調轉方向去了趙暨南的車架所在。
“陛下,是否開拔。”
趙暨南聞聲從一堆奏摺中抬起頭,語氣略微不帶著幾分不耐:
“此事攝政王來定奪便好。”
蕭硯辭並未在意趙暨南的態度,轉身離去。
趙暨南自從上次因為蕭硯辭胳膊受傷,趁機將多數批閱奏摺之權拿回後,他面前有用的摺子沒變多,反而淨是多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務。
現如今就連狩獵出行,也要帶著奏摺批閱。
他有理由懷疑,是蕭硯辭讓人從中做了手腳。
那些重要的機密摺子,原本還能從面上過一遍,現在只怕都被蕭硯辭按到暗處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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