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川並未一口答應,但現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已是無路可退。
“既如此,此事先如此定下。”
趙暨南今日心情甚好,放在龍椅的胳膊略微抬起。
小全子立刻會意:“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此話音一落,嚴恪站出身來:
“啟稟陛下,臣有本啟奏。”
說著,他將袖中整理好的證據拿出,內侍見此即刻東西呈到趙暨南面前。
“臣不負陛下厚望,已經查清獵場丞相被暗殺之事與攝政王無關。”
“所有證據皆證明刺殺乃是離國人故意為之,有意嫁禍攝政王。”
“奏本中已將離國刺客的證詞口供全部列明。”
趙暨南將面前的摺子來回翻看了幾遍,並未查到其中漏洞。
見趙暨南面上還存了幾分猶豫之色,秦昭野道:
“陛下,既然事情已經查明,臣以為還需儘快將攝政王無罪釋放。”
確實,有了面前的證據,便再無關押蕭硯辭的理由。
趙暨南這次答應的倒是爽快:“嚴尚書既然已經將此事查清,確實與攝政王無關。”
“那攝政王便從即刻起無罪釋放,並賜黃金千兩以作安撫。”
趙暨南本想將此事就此輕飄飄揭過,但秦昭野偏偏不肯:
“陛下,雖然離國刺客已經全部逮捕,但不代表京中未有剩下的同黨。”
“臣以為,此事應當繼續追查。”
“現在他們敢刺殺丞相嫁禍攝政王,來日說不定便能上這金鑾殿刺殺陛下。”
別人不知那些殺手是他派去的,他自己又如何不知?
這秦昭野忽然站出來說上這麼兩句,還真是畫蛇添足。
趙暨南放在龍椅上的手指微點,似在思考:一年內他連遭三次暗殺,指不定裡面還真有離國人手筆在。
若是趁此機會查上一查,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秦卿此言極是。”
“既然此事由你提出,那你便親自督辦此事。”
誰料,秦昭野卻是婉言拒絕:“臣剛剛回京不久,對京中事務還不甚熟悉。”
“臣倒是覺得,此事可以交由攝政王來查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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