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竹抬手行禮,面上表情不變:“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抓捕離國刺客乃是重中之重,方便不得半分。”
話落,他又轉頭看向同樣面色不善的這對新婚夫婦一眼:
“況且,下官看兩位新人如今已經舉行完大禮,想必搜查起來也沒什麼不便。”
“溫大人若是連著都要推辭,難不成是心虛?”
“不會溫大人與離國之人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絡吧?”
知竹將蕭硯辭的陰陽怪氣學了個十成十。
溫廷玉氣急: “你!” 蕭硯辭簡直欺人太甚。
他竟不知道蕭硯辭手下的一條走狗竟也如此牙尖嘴利。
但想到今日是他女兒的大喜之日,不宜動怒。
溫大人又語氣稍緩:“不如這樣。”
“今日酒水所備甚多,各位既然來了便也是碰巧有緣,等一起吃了喜宴再查也不遲。”
知竹看向溫大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溫大人,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莫要讓我們下面的人難做。”
接著,他手臂抬起,面上又恢復之前的冷硬:“還不趕緊搜!”
這知竹當真油鹽不進。
若是今日真讓知竹搜了,那麼蕭硯辭就是將丞相府和溫家的顏面踩在腳下!
蘇臨川身為客人,不好開口喧賓奪主。
但宋祈可不管那麼多。
他袖中白綾忽然竄出,速度極快。
還未等眾人看清是什麼,就見方才還不近人情,面帶威風的知竹已被聖女牢牢捆住。
“本座剛為兩位新人祈福完,知竹統領便帶人前來,著實不給本座半分顏面。”
“既然如此,那便委屈統領在樹上多待一會兒了。”
話落,白綾將他整個人捆到就近結實的樹幹之上。
“等到宴席散去,本座再幫你放下來。”
知竹的臉瞬間火辣辣的,剛才還意氣風發,此刻竟是半分顏面也無。
平日最多是在練武場上輸了被打,他何時有過此等狼狽之態。
怕在座眾人慌亂,蘇臨川捋著鬍子安撫:“今日若是惹了麻煩便有本相一力承擔。”
“大家且放寬心來,不必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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