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疏影和宋祈回到丞相府時,已經是半夜。
“師妹,你今晚可是要... ...”
蘇疏影點頭:“嗯。”
“放心吧師兄,沒事的。”
話落,她沒再理會宋祈,徑直走回自己的房內。
宋祈看著她消瘦的背影直至消失後,才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蘇疏影洗過澡並未猶豫,直接躺在床上閉上雙眸。
隨著睡意漸起,她的腦子裡也開始變得朦朧許多。
等她聞到熟悉的味道時,便已經趴在蕭硯辭的懷裡了。
她緩緩抬頭看向身旁閉著眼的男人。
蕭硯辭果然沒有死。
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受。
男人往日里鷹隼般銳利的眼眸正緊緊的閉著,好像並未察覺的自己的身旁多了一個人。
他本就殷紅薄唇此刻只有一抹極其淺淡的血色,一看就知道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蘇疏影繼續垂眸向下看去,就見蕭硯辭胸前的傷口已經被仔細的包紮好,她抬手輕輕摸了摸,最終並未開啟去檢視他的傷勢到底恢復如何。
但按照看現在的情況,蕭硯辭好像還在昏迷當中,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不過...蘇疏影直覺不對,他們兩人一旦夢見對方,雙方必然都是有意識的。
按理說,蕭硯辭無意識昏迷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除非... ...他是裝的。
也是,蕭硯辭在天牢裡被自己和師兄刺昏倒那日,最後說的話便是“你們是她派來的。”
蕭硯辭早就知道自己想殺了他。
如今不想見自己,似乎也正常。
蘇疏影嘆了口氣,起身跨過蕭硯辭從床上下地。
既然蕭硯辭不想見她,她不礙眼便是了。
趁這個機會去書房,說不定還能查到些他不讓殺離國人的原因。
她自覺披上蕭硯辭放在架子上披風,朝著書房走去。
蘇疏影記得上次在書架上的是一對玉瓶機關,自己只轉動了其中一隻玉瓶便直通地下的那間密室。
剩下的另外一隻,說不定是另外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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