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查處到一處離國之人的落腳點,為了以防萬一,微臣已經將其全部人等抓獲,如今正在嚴刑逼問。”
趙暨南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此事為何又與離國人扯上關係。
他此舉明明是為了將髒水全部潑在蕭硯辭身上的,此時出現離國,只怕又生變數。
見趙暨南又在游移不定,秦昭野開口道:
“陛下,若此事只是簡單的仇殺便罷,但現如今扯上離國,只怕牽扯甚大。”
他看了一眼蘇臨川:“丞相為晉國這些年來鞠躬盡瘁,被周邊各國都視為心腹大患,若上次真是離國人所為,那他們豈不是其心可居?”
“表面是與我們晉國聯姻永結之好,實際背後小動作不斷,試圖干擾我晉國之事。”
“若此事不嚴加查處,日後只怕離國探子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滲入。”
秦昭野所言一片肺腑,字字珠璣。
就連蘇臨川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趙暨南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點動,似乎是在考慮。
他心道:現在翻出來關於離國的線索,只怕是蕭硯辭的手筆,他想拽離國人出來為自己開罪。
罷了,反正也關蕭硯辭半個月了,若是把人惹惱逼急了,到時候也不好收場。
況且蕭硯辭不在的這半個月,朝中所奏的大部分奏摺都已經落入他手。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倒不如先鬆口,讓嚴恪繼續查下去,看看結果如何。
“蘇相與攝政王都乃我晉國棟樑,此事牽扯甚廣不說,現下既然與離國人有關,茲事體大。”
“你務必要給朕查個水落石出,讓攝政王清清白白的回來。”
“是。”
下朝時,蘇臨川腳下步伐放慢些許,一直等到與嚴恪步伐一致他才開口道:
“嚴大人是在何處抓到了那些離國之人?”
嚴恪並未有任何隱瞞,語氣恭敬:
“京郊的一處宅子裡。”
“這些人皆是精銳殺手,幸好刑部的人並未輕敵大意,帶去也都是經驗豐富的,否則只怕要折些人手在裡面 。”
蘇臨川若有所思的感嘆道:“確實如此。”
“離國竟然到現在還賊心不死。”
“老夫的性命安危與攝政王的清白可都掛在嚴大人身上了。”
嚴恪搖頭表示:“丞相大人抬舉了。”
“若是可以,下官定然竭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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