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想趙暨南竟是先一步坐不住了。
他毫不猶豫的翻身上馬,黑色滾金暗紋披風在空中飛揚起凌厲的弧度。
謝瀾只覺得耳邊一陣風呼嘯而過,等他抬首望去時,卻發現已經不見了蕭硯辭的身影。
他低喃道:“主上,最近好像有些心急。”
主上從前也是急的,但幾乎都是在王府掌控全域性,不會自己親力親為。
除了他多年前在邊關領軍作戰時,自己已經許久沒見他親自上場了。
“主上確實著急,他心中應當另有打算。”
謝瀾蹙眉,他看向身邊的知竹,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你知道內情?”
知竹摸了摸鼻子:“主上過段時間應當要外出一趟。”
“這幾日對玄辰司下手這樣凌厲,也是為了鋪路。”
知竹雖然不知道主上的目的是什麼,但是他想,或許和王妃有關。
謝瀾眼中興奮一閃而過: “那你可知,主上這次要帶誰去?”
說起來,他都已經許久沒出晉京執行任務了。
知竹看他眼巴巴的望著自己,開口“切”了一聲。
隨後翻身上馬,追隨著蕭硯辭的腳步而去。
原地只餘下謝瀾帶著十幾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身後發愣。
蕭硯辭的動作很快,宣召也就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已經到了御書房的門口。
小全子在門口,聲音恭敬道:“陛下,攝政王來了。”
誰知他話音剛落,還未等趙暨南說一個“宣”字,蕭硯辭便已經徑直推門而入。
坐在書桌上的年輕帝王本就面色不善,又被蕭硯辭如此目無尊上,頓時眉宇間又染上幾分戾氣。
蕭硯辭並未放在眼裡,反倒是對面之人黑如鍋底的臉色,讓他本就陰沉的面容沾染了幾分愉悅。
“不知陛下宣本王所謂何事。”
又是這冰冷的語氣和滿不在乎的神情。
趙暨南放在桌下的手掌緊了緊,最終臉上還是強扯出一抹笑意:
“攝政王近日來手段雷霆,讓京中各家府上人心惶惶,是否做的太過?”
玄辰司本就在京中各家安插了不少暗線,也不知蕭硯辭究竟如何查的如此細緻。
那些探子下到馬奴上到朝中大員小妾,但凡與玄辰司沾邊的,全都讓他以離國奸細之名就地抹殺。
蕭硯辭狀似隨意的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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