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近臣和手握兵權的定遠侯竟在一起……
不敢想皇上會如何處置他們。
“慕姑娘儀態端方,氣質出塵,定是難得一見的美人,為何在室內還戴著冪籬?”蕭胤宸似只是好奇地隨口一問。
魏敘夾著嗓子,壓低聲音,語氣平緩:“前些日子染了風寒,吹不得風,便只能如此。”
“原來是這樣。”蕭胤宸若有所思。
他還想說什麼,一旁的葉涵忽然端起酒盞:
“我小小的山野居,何德何能竟有如此福氣,不僅有侯爺光臨,還有蕭大人這樣的人物……民女在此敬大人一杯!”
說罷,仰頭飲下。
蕭胤宸輕笑:“葉姑娘當真是女中豪傑。”
說著,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一杯酒下肚,蕭胤宸的目光又落在魏敘身上:
“在下與定遠侯相識已久,這小子可是個浪蕩的,竟也有將人放在心尖上的一天……不知慕姑娘是如何結識他的?”
慕青璃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在他掌心寫了幾個字。
魏敘瞭然,低聲道:“侯爺英明神武,先前偶然救下了被山賊擄去的我,我們二人便就此相識。”
“原來是英雄救美。”蕭胤宸眼帶笑意,眼底的試探並未消散。
葉涵擔心他再這麼問,遲早會發覺端倪,便又端起了酒杯:
“前些日子我在街上閒逛,偶然間聽聞一旁的百姓在感慨君主賢明,山河安穩,今日你我難得相聚在此,來,蕭大人,讓我們再為大雍乾一杯!”
蕭胤宸瞥了一眼,眸光微沉,辨出她已是微醺,這才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和她輕輕一碰。
葉涵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實則心慌得很。
可為了侯爺,即便她腿軟,也得硬著頭皮來。
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方才的微醺是裝的,現在是真的有點微醺。
“葉姑娘……不,葉掌櫃,只有咱們兩個喝多沒意思,不如大家一起喝一個?”蕭胤宸一時興起,彎唇提議。
葉涵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鬼話張口就來:
“蕭大人,您才是我心中最敬佩的人,他們兩個只不過是您的馬前卒、掌下兵,我對您的敬佩,那是猶如江水般滔滔不絕……除了您,我誰也不想敬!”
“哦?你也不願敬本侯麼?”慕青璃戲謔地看向她。
葉涵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她難道看不出來她是在為他們拖延、遮掩麼,怎麼還給她添亂?
“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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