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淵望著這個幼時經常纏著他的表妹,她長相與小時候相比,變化並不大,所以那天在御書房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認出來了。
看來,殿下與郡主之間鬧得確實很不愉快啊,郡主滿臉都是“真煩,不要和我說話”的表情。
謝懷簡心裡嘖嘖。
“昭陽,你真的不記得了嗎?”蕭淵緊盯著她。
姜言萱翻了個白眼:“要我說多少遍,不記得就是不記得了,只是一些小時候的不重要的記憶罷了,早就忘乾淨了。”
“只是”“一些”“不重要”,不知為何蕭淵聽到這些,只覺得刺耳極了。
他握緊拳,努力壓抑住心裡竄出的無名火。
可他記得,他還清楚地記得,所以他才不想娶姜言萱,結果她現在說她不記得了,不記得一同長大的記憶,甚至說與別人情誼深厚,然後將他歸到旁人裡。
蕭淵眼神陰沉地注視她。
“我記得哦。”祈風突然開口,笑起來的樣子純良極了。
其他人看向他。
祈風笑道:“我和萱萱剛認識的時候,萱萱經常提過太子殿下呢。”
“有這回事嗎?”姜言萱迷茫地眨眨眼。
“有哇,你說太子表哥對你很好,幾個表哥裡你最喜歡和太子表哥一起玩了。”祈風笑著回話,但眼睛卻與太子對視。
“不過萱萱你忘了也很正常,畢竟太子殿下後面也沒有主動給你寫過信,沒有來往的人忘記很正常啦,更別說萱萱本來記性就不好啦。”
蕭淵面色黑沉地看向他。
祈風像是沒有察覺一樣,笑容滿面地與他對視。
“我不是記性不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和人,我懶得記而已。”姜言萱否認自己記性不好。
感覺被狠狠挑釁的太子,心口怒意一下沸騰灼燒起來。
謝懷簡忍不住小聲嘀咕:“原來殿下是無關緊要的人嗎?”
坐他旁邊的蕭淵自然聽到了,怒意翻湧著,正要將怒火宣洩出來。
“哈哈哈哈......”皇帝朗聲大笑起來。
蕭淵一頓。
姜言萱茫然:“舅舅笑什麼?”
皇帝停下,臉上猶帶笑意:“自然是有趣。”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滿臉無辜的祈風,茫然不解的姜言萱,摸不清頭腦的謝懷簡,最後落在臉上掩不住怒意的蕭淵。
皇帝笑著,目光卻帶上一絲審視,打量著二兒子。
“父皇?”蕭淵敏感察覺到一絲不對。
”?呢氣麼什生在你,子太“:問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