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當初拒絕我,是想要撮合我和你表弟嗎。”姜言萱似笑非笑。
蕭淵:“懷簡人很好,大舅舅他們也很好相處,你嫁過來不會過得很差。”
他還是第一次做媒婆,話術很是僵硬。
姜言萱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不專業的媒婆語言,揚起眉梢,頗為驚奇道:“你這話倒是有意思,寥寥幾句就想讓我把人生大事決定下來嗎?”
太子凝噎片刻,有些氣短。
“我不是想讓你很快決定下來,只是希望你把懷簡也納入選擇中。”
姜言萱往軟榻上一靠,姿態慵懶,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不勞你費心,我不會嫁到謝家的。”
言下之意,她不會將謝懷簡納入選擇,也根本不會給他機會。
“為何?”蕭淵皺眉。
她並不想和他多說,但看他一副不依不饒,好似不得到回答,誓不罷休的樣子,只好壓下心中煩悶,解釋道。
“我姜家這一代只剩我一個人,所以我不會嫁人,縱使謝懷簡有多好,謝家有多好,我也不會嫁過來。”
不嫁人的話,是要招婿嗎?
蕭淵第一反應感到荒唐。
謝懷簡是大舅舅唯一的兒子,日後要承慶遠侯的侯位,是不可能當贅婿的,他們這些皇子更不可能當贅婿。
想到這,他又欣喜起來。
她不嫁人,那母后擔心的那些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眼瞅著太子的表情變化莫測,姜言萱撇嘴。
就這還太子呢,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了,真不穩重。
“父皇知道這件事嗎?”蕭淵問。
姜言萱:“我和他說了。”
那就好。
蕭淵得到確切的答案,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接下來,沒有太子的沒話找話,姜言萱全當他不存在,直接閉目養神。
這個場面一直持續到宴會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