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萱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微微眯起眼:“你在心虛什麼?”
祈風嘿嘿一笑,盡是討好。
“好哇,你揹著我做了什麼壞事?!”她板栗也不剝了,質問道。
祈風低下頭,對著手指,低聲道:“我好像已經打草驚蛇了。”
姜言萱眼眸一下瞪圓,“你什麼意思?給我如實道來!”
祈風乖乖將事情說了出來。
這事還要從那天和五皇子切磋完說起,因著祈風贏了他,按照約定蕭暮要帶他去臻味樓吃飯,一路上五皇子對他劍術方面格外好奇,一直在滔滔不絕地向他提問題。
問他師從何處,問他除了這次的劍法還會不會其他的,問他姜言萱的劍術如何......
起初祈風還算耐心,但在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下,他逐漸有些煩不勝煩起來。
在他提出改天在與祈風比試一番的時候,祈風直接敷衍擺手說這幾日有事,沒空與他切磋。
蕭暮當即問道:“是何事?”
祈風本不欲與他多說,正打算隨便找個藉口敷衍過去,結果下一刻便聽他說,只要不是非常難辦的事情,他可以幫忙。
祈風一下就心動了,反正清曄宗滅門的事早已傳遍了江湖,他與師妹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多一個皇子來幫忙,豈不方便,於是便把要追查兇手的事情告訴了蕭暮。
蕭暮聽得連連咂舌,沒想到竟有這等喪心病狂的事情發生,擰眉詢問,“為何要你來追查?當地官府沒有派人查此案嗎?”
“他們查了,沒有查到。”祈風搖頭。
蕭暮:“然後呢?沒有上報州府嗎?”
祈風聳肩:“誰知道呢,應該上報了吧,反正沒有訊息傳來。”
然而他心裡清楚,像清曄宗這種小門小派的,門派中人大多是無父無母之人,官府也只是象徵性查一下,能有多用心呢?
但蕭暮不太清楚,皺眉不滿道:“這些官府都是酒囊飯袋嗎,這麼久都找不到兇手?”
祈風瞅了一眼這位五皇子,默不作聲。
他大手一揮:“算了,這事我幫你!”
祈風瞬間喜笑顏開,眉宇間的不耐煩之色全然不見。
——
姜言萱聽完,氣呼呼道:“我說這人生地不熟的,你怎麼能這麼快找到線索,合著是有地頭蛇在幫你啊。”
祈風撓頭:“哎呀,我這不是想著他是皇子嗎,你看沒幾天他就找到線索了,要是我們兩個自己找,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呢。”
她鼓起雙頰,氣憤道:“這件事我連舅舅都沒有告訴,你怎麼能先一步找別人呢!”
見她不是因為打草驚蛇而生氣,祈風面上心虛一掃,轉而笑嘻嘻道:“哎呀,什麼先一步後一步的,現在說也不遲嘛。”
姜言萱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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