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攀高枝嗎?”安瑜問。
他繼續嘆氣:“倒不是這個問題,主要是我爹孃把我叫回來,一直關著我,說讓我好好保養一下臉,還讓我好好學琴,叫我務必在宴會上一舉吸引到郡主的目光。”
“唉,可是安瑜你也是知道我的,我哪裡是閒得住的人啊,這幾日天天在家可真是悶壞我了。”
安瑜飲了口茶,瞥他:“那你今日怎麼出門的?”
齊臨:“這不前日我娘和我哥不都去了謝家了嘛,一回來就與我說昭陽郡主人生得美,武功更是高強,一下就將刺客拿下。”
“我聽完一琢磨,便和他們說,與其在宴會上吸引郡主的目光,倒不如提前出門偶遇郡主,他們當然不同意啦,我昨天磨了一天,才換取今日出門的機會。”
安瑜盯著他,語氣是捉摸不透的輕柔:“所以你今日找我,是想向我打聽郡主的訊息嗎?”
“當然不是,我娘和我哥都和我說了宴會上的事了,我娘也許會騙我,我哥可不會,我今日出來主要是來找你倒苦水的。”齊臨理直氣壯地說。
他伸出雙手,指尖有淺淺紅痕,“你看,我練琴練得手指都傷著了。”
安瑜輕飄飄地瞅了過去,笑容溫和:“何必對自己如此嚴苛。”
“我哪裡捨得對自己嚴苛。”齊臨苦起臉,“是我爹孃嚴苛,我算是發現了,他們這次是下了狠心的。”
安瑜若有所思:“可我瞧著,郡主不像是會喜歡聽琴樂的。”
齊臨:“兄弟你不懂了吧,郡主不懂琴樂也無妨,我娘說重要的是我這張臉,琴音只是添頭,再說郡主不懂最好,因為我彈得也不怎麼樣。”
安瑜:“......”
齊夫人說得在理。
安瑜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臉上,面上不動聲色,心神卻不自覺地跑遠了。
如果陛下為昭陽郡主選夫婿的訊息屬實的話,那以齊臨的條件確實有望攀上郡主的高枝。
齊臨的父親是正三品羽林衛統領,掌管整個皇宮裡面的所有侍衛,由聖上直接任命,且只聽命於聖上,可以說齊大人是聖上最為信任的官員之一。
齊臨的母親出自青州溫家,祖上門第顯赫,出過不少身居要職的朝中大臣,雖然從先帝時期到現今,朝堂上溫氏子弟寥寥無幾,但溫家仍然尚有底蘊。
齊臨父母恩愛,齊家人口簡單,只有他與兄長齊序兩兄弟,他兄長已過弱冠之年,如今是朝中史部的正六品主事。
深得帝心的父親,來自底蘊深厚名門的母親,前途一片光明的兄長......
安瑜想到這,忍不住輕嘶了一聲,不是,他這條件也太好了吧。
“怎麼了?”齊臨聽到聲響,疑惑看他。
安瑜眉間微蹙,嘆了一聲:“我想了想,發現你家條件也太好了。”
“有嗎?”齊臨倒是不覺得,屈起手肘,懶懶得支起臉。
安瑜:“你父親是羽林衛統領,你母親出自青州溫家,你兄長也是極為優秀,上京誰不知道齊序的盛名,剛入朝便進了六部之首的吏部,文官武將你家都有了,這條件還不好?”
“對了,你姑姑還是宮中的齊嬪娘娘。”他又補充道。
聞言,齊臨揚眉一笑,笑容透著不羈,言語混不吝。
”?嗎了屎鼠老顆這我有還了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