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開了口。
正樂呵的祈風剎那間就不樂了，他看著師妹撇嘴，眉眼間露出嫌棄之色，顯然她也聽出了這人是誰。
“原來是他，真沒意思。”姜言萱拿起茶杯，抿了口。
“是誰啊？”唯一聽不到的青棠，好奇問道。
祈風低聲：“是太子。”
太子殿下也在這裡嗎？
青棠迷茫地眨眨眼。
姜言萱抬手，指向隔壁：“旁邊這間是太子和別人。”
整合了下他們剛才的話，青棠神色驚異，下意識壓低聲音：“這麼說，郡主和公子你們還能聽見隔壁的聲音？”
“嗯。”姜言萱頷首，又開口道：“你不用壓低聲音，隔壁兩人聽不見我們說話，這家隔音做得還不錯。”
青棠眼神不住在兩人之間來回看，腦中不禁想起不久前青杏說得話。
“你們知道嗎？我們郡主和祈風公子都是仙子啊！”
那時她和青綾、青黛只覺得是青杏太誇張，可現在更誇張的擺在她面前了！
這得是多敏銳的耳朵吶！正是她什麼都聽不見，所以青棠這會佩服又敬慕地看著兩人。
姜言萱：“青棠，你眼神有點太誇張了。”
把她都要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隔壁雅間的蕭淵和明策，確實聽不見他們的聲音。
明策正打量著眼前的太子，片刻後，直言問道：“你難得找我出來，今日就為了這個問題而來？”
蕭淵抿起唇，低低“嗯”了聲，又補充：“算是，但還有別的事。”
“你不是對她無意嗎？”明策雙手抱臂，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怎麼突然就回心轉意了？”
明策的爺爺是當朝太傅，他幼時被選為太子伴讀，與太子蕭淵一同長大，關係密切。
蕭淵又沉默了下來。
明策也不催他回答，拎起一個茶杯，掌心摩挲著杯壁，目光漸漸飄遠。
早就聽聞昭陽郡主回了上京，但明策一直沒尋到機會見她，他以為自己早就忘了姜言萱的樣貌。
可在昨日宮宴上瞧見她的那刻，他的第一反應竟是，姜言萱的容顏還是和小時候一般無二，她五官幾乎是按照幼時模樣，一比一放大的。
但即使樣貌讓他感到熟悉，可終究還是不一樣了，她的神態、氣質、甚至是走路的姿態，都和小時候不一樣了。
也是，畢竟都過去十年了，他也有整整十年沒有見過她了。
“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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