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祈風輕輕撫著小聲打呼嚕的萬兩,語調漫不經心。
他之前見過謝長樂一面,她可不像被人磋磨過的樣子,也不像是以前過苦日子的人。
姜言萱附和:“師兄說得對。”
溫無憂咂咂嘴:“居然是假的啊。”
“無憂哥,傳聞你還是少聽點吧,這種東西通常三分假都能說成十分真。”祈風覷他。
溫無憂摩挲著摺扇,嘆氣:“我知道很多都是假的,但真的很精彩啊,以前哪能聽到這麼多精彩的事啊。”
他幼時身子孱弱,被許多大夫斷言活不到成年,是家中長輩託了關係,尋來了渡春君。
最後結果是尚在襁褓裡的他拜渡春君為師,被師父帶離溫家,得師父照料,他才活到如今十八歲。
然而直到前年之前,師父都不允許他出忘冬谷,是過了十六歲生辰,師父宣告他出師了,他才能出谷,這乍一出來,自然被外面的繁華世界迷了眼。
“言萱你是怎麼確定是她的?”他展開摺扇,繼續問道。
姜言萱站起身,把手背在身後,在案前踱步,小臉板得緊繃繃的:“當然是經過我的思考和判斷。”
祈風嗯嗯點著頭:“行,思考的時間短也是思考。”
她停下腳步,幽幽地盯著拆臺的他,一言不發。
溫無憂嘴角抽了抽,合上扇子,鼓掌,擲地有聲:“言萱你真是太聰明了!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思考出他們說得是誰,我真佩服你,啊——真的好想擁有你這樣聰明絕頂的腦瓜!!”
呼呼睡覺的小貓被突然放大的聲音驚醒了,炸著毛,從祈風的懷裡跳下來,一溜煙跑到角落。
祈風被他浮誇的語氣驚住了,一時沒顧上按下懷裡的小貓,見它在角落蜷縮成小小一團,便沒過去打擾它。
“無憂哥,你知道的,我一直很欣賞你。”姜言萱滿意地揚起臉,揹著雙手,重新開始來回踱步。
溫無憂擱下扇子,也站起身,拂了拂衣衫,彎腰抱拳,正色道:“能得到言萱的賞識,真是在下的榮幸。”
祈風單手託臉,興致缺缺地看著兩人。
他向來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
溫無憂滿臉殷切:“言萱,可以談談你的判斷嗎?”
她被誇高興了,小手一揮:“自然是可以。”
溫無憂也高興了,重新坐下,擺出認真聆聽的模樣。
“那天的宴會上,我的左邊坐著太子,右邊坐得是謝長樂,而刺客擺明了是衝著我這個方向來得,但被我提前出手擊敗了。”
他眨眼:“哦哦,因為你提前解決了刺客,所以其實他們都沒看到刺客是衝著誰去的,便以為刺客的目標是太子。”
姜言萱點頭:“沒錯,還有根據昨晚我們聽到的那些話,其實很容易就判斷出,刺客的真正的目標是謝長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