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院長,我們家郡主的屋子必須換!東院那幫登徒子天天晚上趴牆頭,我們郡主被他們吵的壓根睡不著,而且有那麼一群人在,我們怎麼安心睡得了!”
陳院長一聽“爬牆”兩個字,臉就沉了下來:“這種不入流的勾當也幹得出來!這是覺得我南院都是姑娘好欺負?趙院長就是這麼管東院學生的?”
她站了起來就想直接去找趙東明那個老傢伙要說法,想想又不對回頭看寧夏:“寧夏你先別急,換屋子治標不治本,與其搬來搬去躲著他們,不如從根上治,抓他們個現行,讓趙院長無話可說,這就是他們東院的寶貝”
天字班,何景熠和夏子晨坐在最後一排聊天,夏子晨一直盯著何景熠,眼睛都是對吃瓜的渴望。
“說說,你跟興寧郡主到底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你坐她旁邊也就算了,她居然沒轟你走?”
“你都問了我多少遍了,煩不煩?”何景熠把書往臉上一扣,“我說了,那天純屬沒找著你,又沒看見別的空位,我才坐那”
“你騙鬼呢?”夏子晨壓根不吃這套,拿胳膊肘捅他,“咱倆什麼關係,你跟我還藏著掖著?”
何景熠低頭書掉了下來:“夏子晨,你再問一句,咱倆絕交”
“行行行,不問就不問”夏子晨撇了撇嘴,又拿肩膀撞了他一下,“我可提醒你啊,鄭浩洋可是一直對興寧郡主圖謀不軌,你那天來的那麼一齣,他估計氣得要死,你可小心點”
何景熠沒接話,往門口掃了一眼,拍了拍夏子晨的肩膀,臉色突然變得特別親切:“幫我點個卯”
夏子晨一把薅住他袖子:“你又想溜?!這要是被抓到,趙院長絕對公開處刑,你信不信?”
何景熠把他的手從袖子上扒拉了下去:“這不是有你在嘛,你剛說的,咱倆可是好兄弟,我不靠你靠誰?”說完人彎著身子直接跑了。
青山書院後山有棵超級大的千年古樹,樹底下還橫著塊大石頭,又平又寬,旁邊就是一道瀑布,何景熠只要是逃課,十有八九都是在這睡覺。
他走到石崖邊張開胳膊,對著瀑布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這舒服,成天抱著那些破書,不是讀就是背,累死小爺了”
然後心滿意足地往大石頭上一倒,手枕在腦後,視線往上一飄,僵住了。
何景熠眯著眼愣了:“肅念?”
兩個人一上一下對視著,何景熠爬了起來一手撐在石頭上,一隻手指著樹,舌頭都打結了:“你……你…”
話還沒捋順,興寧和寧夏已經從樹上下來站在他面前了。
“你你你…你什麼你!”寧夏直接就衝著何景熠喊,“你個登徒子,不好好上課跑這來幹什麼!”
“不是,我說你這個小書童,怎麼回回見了我跟見了仇人一樣?我都說了我不是登徒子!”他伸手往興寧那邊一指,“你也甭光說我,你家少爺不也偷跑出來了?”
說完他往前站了一些,胳膊一抬,直接搭在了興寧的肩膀上:“你居然還會武功?合著你除了個子矮點,就沒別的弱項了!”
寧夏那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上回拍肩膀,這回直接整條胳膊都架上去了!她衝上去就拍何景熠的胳膊,啪啪啪連著好幾下:“撒手撒手!說話就說話,別老對我們家公子動手動腳的!”
何景熠被她拍的胳膊都有些疼了:“你這小書童還挺有意思,你家公子都沒吭聲,你急什麼?是吧肅念?”
興寧面色不變,偏頭看了寧夏一眼:“我沒事,你先回去”
“回去?!”寧夏臉上的警惕一下子拉滿了,看著自家郡主,又看著何景熠那條還搭在郡主肩上的胳膊,那表情簡直就是把他當成了賊,“不是公子,這……這不合適吧?”
何景熠衝她咧嘴一笑:“怎麼著,怕我吃了你們家公子啊?”
寧夏氣的是真的想給何景熠那個連環十八招,打得他找不著北,最後還是走了,何景熠還特意朝她背影揮了揮手,那叫一個欠。
“你這小書童還挺忠心的”何景熠看著寧夏那走一步就往回看的樣子“對了,我去黃字班找過你但沒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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