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沒定親”
何景熠看了她一眼之後就趴在了桌子上,拿了一隻空杯子開始轉,發出一陣細微的輕響,就那麼轉著,也不說話了。
手裡的杯子越轉越快,他開始在腦子裡解那些纏著的線。
馬知州這人面上對他們熱情實際上處處生疑,下令的時候更是果斷又狠,根本沒把人命當回事。
這種人要想從他身上找證據,難!看來南方這灘水繼續往下找,更難!
門外花壇背後的那個人也不知道走了沒走,他估計也看到了馬漣漪給興寧送湯,那也就是說馬知州現在應該知道他女兒喜歡興寧了。
興寧用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趴在那背對著她的人,臉上慢慢有了些弧度。
她喜歡看他吃醋的樣子,甚至覺得那個樣子很好笑,她看著何景熠的背影覺得有他在不管在哪都好。
她伸出手想去拉他,何景熠卻突然轉了過來,她的手停在了他的眼前。
何景熠握住了她的手,但是眼神有些怪,兩邊的腮鼓著,眼珠子轉了轉,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了出來。
“你再打什麼主意?”興寧的眼睛在他臉上來回打量。
何景熠沒說話用力的點了點頭,腦袋還左右晃了晃,又朝興寧笑一下。
笑到最後連眼睛都笑沒了,興寧抽出了他另一隻手上的摺扇,收著力往他胳膊上肉最多的地方敲了一下。
“你到底在笑什麼?再不說,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彆著急啊!”何景熠朝她擠了擠眼睛,又用下巴往桌上那碗已經喝光的碗點了點,笑的意味深長。
興寧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眉梢一挑:“你想從馬小姐身上下手?”
“對,不得你去,我不好使”何景熠裝著嘆了口氣,“我其實挺想去的,就是可惜人家沒看上我”
興寧臉驟然冷了下來,整個人很裹著層霜,她抬起眼,盯著何景熠,聲音很輕卻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你敢去!”
何景熠被她這看得背後發涼,不過心裡反倒泛起一絲甜。
“我們倆又沒定親”
興寧嘴角勾了一下也慢慢靠近他,近得兩個人之間只剩下一根手指的距離:“好啊!沒定親是嗎?那回去也別定了”
“那不行!親還是得訂的!”何景熠一下子急了,身子都坐直了,“我錯了!這不是你先說的我倆還沒定親,我心裡聽著發堵啊!”
“所以,你現在是把所有錯都算到我頭上了?”
“沒有!真沒有”何景熠又把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聲音很軟像在哄人,“我就是吃醋了,而且還是吃大醋,你別跟我計較了好不好”
邊說邊朝著她做了個鬼臉,眉毛一高一低,皺著鼻子,興寧沒繃住,嘴角彎了一下,伸出手去掐他的臉:“景熠你是不是又瘦了?”
何景熠任由著她掐,見她眉宇間有一絲淡淡的憂色,他握著她另一隻手。
“瘦了嗎?我沒感覺啊!你是怎麼看出我瘦了的”
“你瘦了捏著沒那麼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