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站在人家身後,陰魂不散呢你?還是狗皮膏藥。”
“你才有病,你才狗皮膏藥。”
拓跋月剛往這邊走就看到蕭念心鬼鬼祟祟的,明明是她自己撞上來的,還要挨她一頓罵。
她腦袋微微一斜,往不遠處看去,就看見了拓跋宏,隨後眼裡都是一副玩笑,“你不會是暗戀我兄長吧?我告訴你你沒戲,他這個人眼高於頂根本看不上你。”
“你們嘉南人真的非常自戀,誰說我喜歡你兄長的?我告訴你我就算一輩子不嫁,我也不可能喜歡你兄長,還有你拓跋月離我遠點!”
蕭念心真的是無語,有這麼罵人的嗎?拓跋月竟然這麼罵她,氣甚了直接用手推開她,她現在沒空理她。
拓跋月反而來了興致直接跟了上去。她走一步,她就跟一步。她停一步,她就停一步。
“你是真有病,你能不能別跟著我?”
“跟著你,我樂意。”
看著蕭念心吃癟的樣子,拓跋月心裡就越舒服。
“你跟你兄長還真是親兄妹啊,甩都甩不掉一個德行。”
“我跟他不一樣”
拓跋月聽到蕭念心說她跟拓跋弘一個德行,眼神瞬間就變了,拽著蕭念心就往旁邊走。
“你放開我!”蕭念心現在是真的火了,手不斷掙扎著手腕都被她抓紅了。“你們靖南人真的一個比一個野蠻。”
“是你先罵我的”
“是你先跟著我的,還有拿開你的狗爪,我現在真的沒有功夫跟你在這邊囉嗦。”
拓跋月聽到這個腦子裡有了主意,隨後往她那邊靠了靠,“你很急呀?”
“關你屁事!”蕭念心剛準備走,拓跋月拿出鞭子甩了出去將她綁了起來,然後整個人跟綁粽子一樣,橫著扛走了。
“拓跋月!拓跋月!你瘋了!”
“娘,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差不多中年的婦女緊張兮兮地往周圍看,將原本在門外玩的孩子直接抱了進去。
何景熠跟興寧就在百里莊旁邊的茶館坐著。
“你說她為什麼那麼緊張?上京的治安也不至於亂到在家門口就能被人販子拐走吧?”
興寧抬頭就看到何景熠往百里莊那邊望,手不斷地摸著他那一撮鬍子,“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是有點不舒服,主要這鬍子扎呀,不過還能接受,你呢?我看你這鬍子應該也挺扎的。”
何景熠看著興寧那張又白又嫩的小臉,偏偏留著一副大鬍子看著就有些好笑。
“你要不然把鬍子扯了,我感覺你留著鬍子還不如不要鬍子好,你那鬍子太扎眼了,容易讓人容易引起人注意”
“好”之後興寧把那鬍子扯了下來,“我們進去看看吧”
。上寧興了到撞,來過了撞接直子孩小個那的去進抱被剛剛,後以去進人個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