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都該死!”
元景帝嘴唇微啟忍著震怒一個一個字碾出來。
“是該死但這件事牽扯到的官員眾多,牽一髮而動全身,五位巡按都有問題可想而知這張網有多大!”
“興寧你是怎麼看待高太傅的?”元景帝吐出了一口濁氣,胸口堵著的那團氣好像出去了大半,整個人也鬆了一點。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想到了她畫的那張圖,所有線索和人都匯向“高太傅”三個字。
可每根線旁邊她都打了一個問號,人證物證都沒有,有的只是關係,門生、舊交、舉薦。
“按照目前的證據來看,太傅大人確實沒問題,其它事情興寧不敢妄言!”
“嗯!看來這攤混水還沒完,背後的人未必不知道這次去南邊的是你和景熠,平日也多提防些”
“興寧明白!”
“德才德才!”元景帝朝著大殿外面喊著,德才站在外面聽到這個麻溜的就跑了進去,經過何景熠的時候颳起一陣風。
“這跑得也太快了吧!”
何景熠站在那看了一眼裡面“也不知道皇上會問興寧些什麼!”低著頭開始在心裡琢磨,手還忍不住的摩挲。
【皇上應該不會不認賬吧!好歹也是一國之君】
“何二公子,何二公子”德才從裡面出來之後就開始叫何景熠,都叫兩聲了也不知道何景熠在想什麼怎麼都沒反應。
德才沒轍了拿起拂塵在他眼前甩了一下,何景熠下意識的拍了一下,再抬起頭就看見了德才彎著腰看著他,他往後退了一步。
“公公怎麼了?”
“何二公子皇上宣您進去!”
他進去的時候先看向了興寧,見她坐在旁邊椅子上喝茶心裡倒是安穩了不少。
“草民叩見皇上!”
“起來吧!”元景帝視線移到了他手上“這是受傷了?”
“受了一點,不過也還好已經沒事了”何景熠兩手抬起手對著元景帝十分恭敬,餘光瞥見了袖子裡的紙,瞳孔微微放大。
【忘了外祖讓我交給皇上的東西,怎麼就忘了】
他立馬伸到袖子裡面將外祖給他的那封信,雙手捧著“草民外祖有東西呈交給皇上”
“哦!是什麼?朕倒是有些好奇了!”
德才從元景帝旁邊走了下去,將何景熠手裡的信呈了上去。
元景帝看到信裡的內容,心裡越發的複雜同時也有了一絲想法,再看向何景熠的時候眼神都變得有些炙熱,興寧坐在旁邊一眼就明白了他皇伯伯是什麼心思,嘴角勾了一下。
“何景熠你想要什麼封賞?只要合理朕都能答應你!”
“草民其他封賞都不要只想要一道賜婚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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