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心所欲?”拓跋宏嗤笑一聲看著自己手上的茶杯,似是從來不將拓跋月放在眼裡過“你知道你跟興寧最大的區別在哪嗎?”
拓跋月沒說話雖然眼神沒有往他那看但餘光也是一直注視著。
“興寧知道自己是郡主更清楚自己該負的責而你作為靖南的公主只知道躲,第一時間想的也是自己,你連興寧的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格外輕卻讓拓跋月握起了拳。
“拓跋宏你有沒有想過,你叫興寧這兩個字會讓她噁心,跟你這個人一樣令人反胃”
“我們兩個是雙生胎,我噁心自然你也噁心”
“你別把我跟你綁在一起,我跟你不一樣”拓跋月拿出手上的辮子往桌上用力甩去,濺起一塵灰“你是你而我是我”
看著帶著怒氣的背影,拓跋宏唇角微勾“你和我是同一類人,跑不掉的”隨即他拿起桌上的碎瓷片用力握在水裡。
血從手指縫隙裡面往下滴。
一滴,兩滴。他閉著眼睛細細聽著,那種滴落在地上滴答的聲音讓他越來越興奮。
“困!”
何景熠睜著一隻眼看著外面透進來的光有些不想起,困得又轉過身去抱著被子繼續睡。
飯菜那些都已經備好了興寧看著空缺的位置,對著旁邊站著的嬤嬤。
“景熠還沒醒嗎?”
“郡主,老奴已經讓人去叫過兩回了但二爺昨日睡得有些晚,現在還在床上賴著,要不郡主您先用,待會二爺醒了老奴讓他們重新再做一份”
“不用了,我自己親自去叫”興寧站了起來對看了眼桌上的夏子晨和蕭念心“你們兩個先用,我去看看景熠”
何景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半夢半醒的,就感覺到什麼涼涼的在摸著他的臉,一開始還有些冷不習慣。
慢慢的就越覺得涼和舒服,蹭著蹭著就轉了過去,夢裡自己躺在花田裡鼻尖縈繞著香氣,旁邊還有塊大石頭冰冰涼涼,摸上去觸感還特別舒服。
他整個人都蹭了上去,一個地方放久了有些熱就往其他地方蹭,伸著他還覺得有些奇怪怎麼石頭那麼軟,又軟又舒服的就是隔了什麼。
“睡覺還是這麼不老實”興寧將他那不老實的手從自己身上拿了下來,手上拿著蘸好水的溼布替他擦水。
何景熠迷迷糊糊的醒來之後就看見興寧認真的替他擦臉,還以為還在做夢握著她的手看了好久。
“醒了?好看嗎?”
聽到這個他臉都紅了,尤其是意識到自己躺在興寧的腿上,他立刻往床那邊挪。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直接叫醒我”
“你躲做什麼?”興寧看著他那有些扭捏的樣子眉宇間露出一展舒容的笑意“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剛醒的樣子”
“那不一樣”何景熠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接過興寧手裡的佈下床洗漱,站在銅鏡面前看著那張臉“還好不是很狼狽”
興寧從床上走了下來上前抱住了何景熠“別照了,臉很俊俏!快點洗漱我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