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郡主今天是鐵了心要仗勢欺人了”拓跋宏站了起來攤開雙臂。“我就站在這不動,郡主要想動手就直接動手。”
興寧看著拓跋宏那一副篤定他不敢動手的樣子,眸眼越來越深邃讓人看不到底。片刻後興寧收回視線,抬起腳就朝拓跋宏的胸口踢去。
拓跋宏被他踢得往後靠,緊接著興寧又手臂一挑往他胸口刺了一劍,屋內的所有人都看呆了眼,下意識地往後退。
“這一腳一劍報的是天水城之仇,你給景熠下毒的事情慢慢來。他要是有事你就給他陪葬!”
蕭念心趕過來的時候,也是一臉懵,看著趙院長站在自己長姐後面,那些世家子弟更是往牆角縮,這畫面就像老母雞護小雞一樣。
看著那把劍帶著血,她下意識瞳孔一縮的視線立刻往自家長姐身上移,最後發現長姐渾身完好無損才鬆了一口氣。
她伸出手小心地將長姐手裡的劍拿了下來。
“阿姐,我們回去吧!宮裡的婚服送來了,試試合不合身好不好?”
“對啊,婚服竟然都送來了,郡主怎麼不回去試試?”拓跋宏捂著自己胸口,嘴角勾著一抹邪笑,明擺著就是不懷好意“過一陣子說不定婚服的顏色都變了。”
不遠處的拓跋月,很鎮定地坐在位置上,往那邊瞟了一眼。視線又移了回來,眼裡的不屑溢滿了周身。
馬車上,蕭念心握著興寧的手。“長姐,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
“這次我信拓跋月!”
雍王呆待著看著那件剛剛從宮裡送來的婚服,眼裡沒有一點喜色,滿是愁容。
“夫人,你說景熠那小子會不會…”
“不會”沈氏打斷了他的話“你這張嘴最好閉上別亂說。現在興寧心裡亂著,景熠要是出事了,你這寶貝女兒估計也保不住了。”
雍王沉默了,興寧這性子,認定了就絕對不可能鬆手。何景要是出事了,搞不好就是兩條命了。
“這小子要是醒了,我以後絕對不跟他拌嘴,就衝他那寧可搭上自己命去換興寧命的這個勁我就服了”
“待會興寧回來了高興一些,別整天板著臉看著就難受!”
雍王點點頭應了一聲。
太醫院,沈修坐在門口仰著天。“噬心散的解藥本來就難配,現在又加了一味藥,老天你是存心不給人活命吧!”
整個人頹廢的,一點士氣都沒有。已經 三天了,一點進展都沒有反而還迎來了退展。
就在這時裡面走出來一個滿臉都是黑煙的小童。“師傅,好像又失敗了,您看看怎麼辦!”
“怎麼辦?”沈修現在是無奈又想哭,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所有方法他都試了,全都不行,全都失敗。
“繼續配,繼續調。不管怎麼樣都要堅持到最後,不能把所有都丟給郡主。還有我們試過的那些全都整理成冊,送去雍王府,希望能對郡主有些幫助。”
第四天,臨淵王府為何景熠舉行了簡單的冠禮。
趙東然站在床前,看著躺在床上沒有一點聲息的人嘆了口氣。
“景熠這孩子平常鬧歸鬧,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老夫沒有看錯這孩子,他一定會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