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定親,這也太快了!大姐和二姐都還不知道呢!”站在沈蘅旁邊的沈芷知道定親的時間後驚訝的問出了聲。
沈蘅聽到這個訊息時沒有太多的表情,聖旨都已經有了定親不是早晚的事嗎,只是大姐和二姐也不知道要不要通知。
大姐還在準備科舉,二姐也不知道到了那裡有沒有安定下來,現在只是定親又不是結婚還是不要拿自己的小事來打擾她們了。
“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嗎?與國公府的聯姻可是大事,不可出差錯。”知道了定親的時間後,沈文遠也擔心的問周氏。
“放心吧,都處理好了,老爺還是擔心自己到時候不會出問題吧!”看到面前不斷在喝水的丈夫還不放心她的丈夫,周氏沒好氣的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要知道我們與國公府的聯姻可是關乎著我今後的前程,可不能有一點馬虎。”沈文遠又提了一遍重要性。
“沈蕙和沈茹要不要通知?”
“這......”周氏也猶豫著要不要通知,一時也給不出答案。
“父親,母親大姐和二姐暫時不要通知了,我現在只是定親,不是什麼大事,大姐和二姐那裡都有比我現在還重要的事。
距離我成婚還早,還有兩年多的時間還不急,等她們的事情好些了再告訴她們也不遲。”
聽到討論到要不要告訴大姐和二姐這個問題,沈蘅站出來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行,那就之後再說。”看到站出來說出自己想法的沈蘅,沈文遠和周氏都贊同的點頭應道。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就等著國公府的上門提親了。
一瞬間就到了提親當日。
沈府的大門敞開,上午就來了一個穿紅戴綠的婦人站在門口,手裡捏著一把舊蒲扇,身後跟著兩個挑著禮盒的短工。
她約莫五十出頭,圓臉,長得喜慶,笑起來的時候先露出一排牙。
她朝門房彎了彎腰,聲音又脆又亮:“勞煩通報一聲,勇毅公府託的媒人,姓李,來給貴府送庚帖的。”
訊息傳到正院的時候,沈蘅正在柳姨娘屋裡試一件新做的藕荷色褙子。
碧桃從外面跑進來,跑得有些急,停在門檻邊上,話還沒說出來先喘了一口氣:“姑娘,媒人來了!勇毅公府託的媒人,就在前廳等著呢。”
柳姨娘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站在一邊。
沈蘅站在銅鏡前,動作沒停繼續整理袖口的褶皺,“碧桃,你幫我去看看,前廳那邊怎麼樣了?”語氣裡沒有太多的情緒。
“是,姑娘。”應了聲後轉身就跑去前廳聽牆角了。
周氏正在前廳坐著喝茶,手裡端著茶盞。
媒人李婆子坐在客座上,沒有喝茶,坐得端端正正,先把帶來的禮盒放在桌上,又從袖口裡取出一張紅紙,疊得整齊,開啟之後是一份寫好的庚帖。
“夫人,勇毅公府那邊託我把陸世子的庚帖送來,請貴府先過目。”她把庚帖放在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那邊說了,只要貴府點頭,下聘的事馬上就能安排。日子吉利,正合兩家之好。”
周氏沒有立刻接話,低下頭看著桌面上的庚帖,看著上面陸宴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伸手將它拿起來,朝李婆子點了點頭:“沈府接了。”
李婆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老身這就回去覆命了,等國公府那邊選好日子,老身再來給貴府送聘禮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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