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這老閹狗搞的鬼?”關銘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而冰冷。
劉太監的笑又堆了回去:“將軍您這話說的,咱家也是為了將軍好啊。堂堂鎮南大將軍,身邊怎麼能沒有女人——”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寂靜的遊廊裡炸開。
劉太監只覺得半邊臉猛地一麻,整個人像被一股巨力掀飛了一樣,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後腰撞上了廊柱才堪堪停住。
他眼前金星直冒,耳中嗡鳴不止,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抬手一抹嘴角,指尖觸到一片黏膩的溼熱。他被打出了血。
“呸——”他啐了一口,唾沫裡夾著血絲,那張老臉上的笑意終於徹底碎了個乾淨。他捂著半邊腫起來的臉,指著關銘山離去的背影罵道:“裝什麼裝!睡了就不認賬了!”
“救命啊——救命啊——”房內再次傳來女子的呼救聲。
劉太監怔了怔,顫巍巍地走到門口,推開那扇虛掩的雕花木門,跌跌撞撞地闖了進去。
燭火通明,照得一室亮堂堂的。劉太監抬頭望去,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只見那兩名舞女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一左一右吊在了房樑上。繩索從她們腋下繞過,又在手腕腳踝處纏了好幾圈,吊得不算高,腳尖堪堪點著地面,可無論如何也掙不脫。
兩人身上的舞衣還算齊整,頭髮散了些,臉上滿是淚痕,見他進來便像見了救星一般,扯著嗓子哭喊起來:
“劉公公!您可算來了!快放我們下來——”
劉太監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嘴巴張張合合,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怎……怎麼回事?”
“劉公公,”其中一個舞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關將軍他……他……?”
“他什麼?!快說!”
那舞女被嚇得一哆嗦,哽咽道:
“進了屋之後,我倆按您吩咐的上前伺候……可他根本不讓碰,我們一靠近他便推開,我們把衣裳都解了,他看都不看一眼……後來他不知從哪裡摸出繩子來,三兩下就把我倆綁了,掛了上來,然後自己坐在椅子上緩了半天,直到方才才起身出去……”
另一個舞女拼命點頭附和:“劉公公,這關將軍他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啊,哪裡有這樣的男人……”
劉太監聽著,眉頭緊縮,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怒意。他手指顫抖著指著房樑上那兩道晃晃悠悠的身影:
“你們……你們今夜……什麼都沒弄成?!”
兩女子被他這猙獰的臉色嚇得一縮脖子,對視了一眼,終於戰戰兢兢地搖了搖頭。
“對……對不起,劉公公……”
劉太監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隨即猛地衝上前去,抬起手來——
“啪!啪!”
兩聲脆響在房中迴盪。兩個舞女被打得偏過頭去,臉上迅速浮起紅印,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只咬著唇瑟瑟發抖。
“廢物!!”劉太監咆哮出聲,“你們……你們一身的本事!連個被下了藥的男人都搞不定!咱家養你們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