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整整燒了大半日。
糧草燒盡了，戰馬燒焦了，整個葫蘆谷，被濃煙籠罩了許久。北狄的三萬騎兵，逃出去的，不足兩千，還是從側壁的陡坡上，僥倖翻出去的。
餘下的，都填進了這片葫蘆谷。
“報——”斥候的聲音傳來，“主帥！葫蘆谷一役，北狄被全殲，繳獲戰馬兩萬餘匹，輜重無數！”
“嗚——”
紅旗口方向，鎮北軍士氣大振，喊殺聲震天。
這一戰，是女主掛帥以來，第一場真正的大勝。三萬北狄騎兵，盡數折損在紅旗口的葫蘆谷裡。
拓跋崇的主力，遭此重創，不得不棄了紅旗口外圍的營地，退避三舍。
訊息傳到紅旗口大營，鎮北軍上下，一片歡騰。有人把繳來的北狄狼旗，插在轅門上，圍著跳；有人抱著繳來的戰馬，笑得合不攏嘴。連做飯的火夫，都多切了兩斤肉，犒勞全軍。
“小先生！”“主帥神機妙算！”“北狄這口氣，怕是緩不過來了！”
裴纓站在谷口的山壁上，看著那片仍有餘燼翻騰的火海，慢慢吐出一口氣。
“周將軍，”她說，“叫人清點傷亡，休整兵馬。這一仗，咱們贏了。”
“主帥，”周平的聲音裡，帶著說不清的敬畏，“末將這輩子，沒服過誰。今日這一戰，末將，服了。”
裴纓沒有接話。
她看著遠方那片漸漸沉下去的天色，心裡卻清楚。
葫蘆谷，是這一戰的開始，不是結束。
“周將軍，”她忽然問，“咱們這一仗，折了多少人？”
周平一愣，隨即報數：“伏兵兩千，折了不到三百。其餘的，都在。”
“不到三百……”裴纓重複了一遍。
“可主帥，您的臉色，怎麼反倒不好看？”
“因為，我在想一件事。”裴纓道，“呼延熾，逃出去了。”
周平這才想起，方才谷里火起時，先鋒隊裡，確實沒見呼延熾的屍首。
“他是北狄的老將，不會那麼輕易死。”裴纓道，“他逃回去，要麼被拓跋崇問罪，要麼帶著更狠的招數回來。”
“那咱們……”
“休整，備戰。”裴纓道，“葫蘆谷的勝，是守出來的。可北狄的主力和呼延熾，還在草原上。他們不會認輸，只會換一種打法。”
她看著遠方，聲音很輕：“這一仗，是開始，不是結束。”
北狄可汗拓跋崇，不會就這麼認輸。他折了三萬騎，可他的主力，還在草原上。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一場更硬的仗。
還有呼延熾。
。火場這天今掉忘會不，人的去出逃里海火從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