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蘭笑著拍他肩膀。她坐在他腿上的時候能感覺到他腰腹的肌肉隔著一層薄衣料微微繃著，手搭在他腰側能摸到腰線收束的弧度。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那個位置輕輕畫著圈，畫著畫著感覺他搭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呼吸也稍亂了半拍。
“別動。”
他偏頭貼著她耳廓說。
孟惜蘭停了手，偏頭蹭了蹭他的鬢角：“你心跳快了。”
王摘花在她腰上的手輕輕捏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帶著剋制。
他緩了兩息才直起身，把她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讓自己坐得更穩當，清了清嗓子：“小姐下午不是要出門？”
“已經去過了。”孟惜蘭眨了眨眼，“桂花幹拿回來了。”
“那下官批完這頁陪小姐去院子裡走走。”
孟惜蘭從他腿上滑下來坐回自己的書案前，翻開畫譜假模假式地看了起來。
餘光瞥見王摘花重新提筆時袖口下面露出來的小臂線條微微繃著，他垂著眼簾專注批公文，但耳廓的那點薄紅隔了小半張桌子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低頭忍著笑把畫譜翻了一頁。
傍晚兩人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牆根底下那兩棵新桂樹已經栽下去了，是前幾日王摘花從城南花圃挑的，一人高，枝椏青嫩。
孟惜蘭蹲下去摸了摸新桂樹的葉面，抬頭對他說：“明年這時候就能開花了。”
“嗯。”王摘花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蹲著摸樹苗，暮色從他身後漫過來，把他的影子長長地鋪在她旁邊。
“到時候滿院都是桂香。”
孟惜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身面對著他。
暮色裡他眉眼清雋依舊，十八歲的面容比去年添了幾分沉著的稜角，但看著她的時候那層稜角就化開了。
她往前一步貼進他懷裡，仰頭看著他。
“王摘花，你什麼時候想要孩子？”
王摘花微微一怔。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伸手把她鬢邊沾的一片枯葉拈掉：“小姐才十六歲，不著急。”
“我知道不著急。就是問問你想不想要。”
“下官想等小姐大些。”
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小姐的身子要緊。等小姐滿十八歲再說，不急這三年。”
孟惜蘭把臉埋進他胸口，兩隻手環著他的腰。
他的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比下午在書房那陣平穩多了，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撞著她的耳朵。
她閉著眼在他懷裡站了一會兒，悶聲說：“那你等兩年，兩年後要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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