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行震驚地凝望著少白,如今的少白比離京那會,還要嚴肅,個子也高了,甚至比他高一個頭,以為,他去了武峰山練武修行,性子會柔和一些,沒想到,語氣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冷冰冰的,硬臭硬臭的。
好像他犯了什麼大罪,要他教訓。
明明他的地位比他高,他居然在少白麵前低人一等。
這樣的關係,他也想反抗,甚至試著反抗,最後,他被駁得連褲衩都丟了。
“硯之?你終於捨得回來了?是不是你娘逼你回來的?”皇甫景行踮起腳尖,彷彿只有這樣,他的氣息就可蓋過少白的。
“這些年,你就學會了長舌?八卦?”少白完全沒有給他一點面子,稍稍的將溫如意拉到他身後。
皇甫景行看著他的舉動,很不樂意:“硯之你說話就說話,拉溫少意幹什麼?我還有話想問她。”
“有什麼話,下課再說。” 少白冷冰冰的回道。
少白的真名叫宋硯之,少白只是他的法號,宮裡人,見了他自然喚他的名字,沒有人知道他的法號,就連皇甫景行也不知道。
......
課堂。
少白作為太子重要伴讀,自然是坐在他身邊。
而溫如意進了課堂,就尋找後面的空位置,因為她可對趙享年說好了,進了課堂,她就要坐後面,當時趙享年雖然疑惑,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
只是這會,溫如意進來之後,左看右看,後面哪裡有空位置。
將目光投向趙享年:“太傅。”
趙享年卻假裝側臉拿東西,這樣故意的動作,溫如意瞬間明白,趙享年騙了她。
“騙子,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你去後面坐。”皇甫景行看見身邊沒有空位置,轉頭將旁邊的人喊走,那人,很快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到後面,把位置讓出來。
溫如意一直對皇甫景行的舉動沒有任何疑惑,直到現在,她才後知後覺,皇甫景行的身份。
大意了。
失算了。
從皇甫景行的語氣,以及這會的位置,她才知道,他居然就是那位高高在上,以後以他為權勢中心圍轉的物件。
不等他開口,溫如意就搶在被皇甫景行打發走的同學面前,趕到後面,非常積極的推了一把最邊邊的同學。
那位同學疑惑,驚訝,但是,仍挪了挪位置。
明明兩個人的位置,溫如意如今要擠進來,成了三人座。
皇甫景行:“溫少意,你上來, 這裡有位置。”
溫如意假裝沒聽見。
傻子才會和他皇甫景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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