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溫少意你怎麼進宮了?不是說在留在宋府過了節才進宮嗎?咦!莫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會是惹了你師兄,被你師兄送進宮裡,眼不見為淨吧?”
太子一臉認真的猜測,完全不顧溫如意心裡的死活。
“胡說八道什麼?我就是沒在宮裡過過節,想進宮過一次,感受宮裡過節的氣氛,少往我師兄身上潑髒水。”
溫如意護短的態度一如既往,一臉理所當然,讓人覺得真是這麼一回事似的。
太子也不跟她扒這裡的關係,因為,在他現在的生活裡,只有溫如意可以將他一成不變,死氣沉沉的日子,變得有趣,不無聊。
溫如意跳下馬車。
太子的人,馬上就接手將馬車,很快馬車就消失在宮門。
溫如意有些疑惑:“太子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臉上一臉得意:“當然是帶你上城門,讓你看看外面,不過,你得偽裝成奴才,委屈一下你。”
能上城門,不是隨便的人都能上,特別是普通女子,哪怕是太子親自帶領。
為了不生出事端,太子不得不提出這種意見,畢竟現在溫如意是書院的學生。
如果被人拿這種事來說事,會影響到她在書院去留,他太清楚現在朝中的那些大臣,一個兩個,自己家的事沒理得明白,就想管明白別人家的事情,特別是他的事情。
要不是這些多管閒事的大臣,他哪裡會被父皇天天逼著讀書練字。
溫如意對太子的提議產生了好奇:“不委屈,不委屈。”
帶她上城門,這種好事哪裡會委屈,這高興還來不及。
拿了衣服,就去換上。
現在,她活脫脫的就像一個剛進宮的小奴才。
低著頭,只覺得這個奴才好清秀。
“怎麼樣?像不像奴才?”溫如意換了衣服出來,在太子殿下面前轉了兩圈,很大驕傲的問道。
“還行吧!”太子覺得像不像不重要,反正又不是真的,只是這身衣服方便,省去很多麻煩。
溫如意跟在太子殿下身後,像個小奴才似的,一步跟緊一步上城樓。
“太子殿下,怎麼突然這麼閒?你的字寫完了嗎?在宮門轉悠轉悠?”
溫如意有些不明白太子殿下,怎麼會在宮門轉悠,他是有多閒啊?
所以,好奇的問一下。
這麼一問,把太子問無語了。
因為太子殿下像她一樣,最不喜歡的就是寫字,寫的字,雖然沒有她的成坨,但是,也比她的字好不到哪裡去。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溫少意,能不能說點開心的事?出來玩,非得提些掃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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