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比它能折騰多了。”景玉質頭也不回地說，“娘說你四歲的時候追一隻蜻蜓，一頭栽進荷花池裡，撈起來的時候嘴裡還叼著半片荷葉。”
景玉陵臉一紅：“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記得！”
“我怎麼不記得？那年的荷花長得特別好，娘說是你給池子施了肥。”
“景玉質！”
姐弟倆正鬧著，外頭忽然來報——安遠侯府的帖子送到了。
景玉質接過來一看，是顧長寧他娘安遠侯夫人下的帖子，說後日是安遠侯夫人的生辰，在府裡辦了個小小的賞花宴，請郡主賞光。
景玉質把帖子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心裡有了數。安遠侯夫人是個精明人，這個節骨眼上給她下帖子，一是為了道賀她封號的事，二來恐怕也是想借她的名頭抬抬自家宴會的排場。自從她封了永慶郡主之後，京城的貴婦圈子裡，“能請到永慶郡主”已經成了一件有面子的事。
“回了吧，說我準時到。”景玉質把帖子遞給阿鵲，“讓庫房備一份像樣的賀禮。”
“是。”
第二天一早，景玉質正在院子裡逗糰子玩，阿鵲過來說：“郡主，燕公子讓人傳了話，說後山上的覆盆子熟了，問您要不要嚐嚐。”
景玉質愣了一下：“他怎麼知道的？”
“好像是昨天聽廚房的人說您喜歡吃覆盆子。”
景玉質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趴在腳邊的糰子，又抬頭看了看月亮門的方向。
“傳話的人呢？”
“已經走了。”
“……行吧。”景玉質說，“回頭讓他送點過來，別太多，吃不完浪費。”
阿鵲應了一聲，轉身去傳話了。
景玉質蹲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糰子的毛，心裡琢磨著——這人吧，來了府上也有段日子了，平時基本不出院子，偶爾送點小東西過來，也不主動露面，存在感低得像個影子。
但她每次快把他忘了的時候，他就恰到好處地冒一下頭，刷一波存在感。
——這苗疆小子，有點東西。
到了安遠侯府赴宴那天，景玉質特意打扮了一番。石榴紅的雲錦長裙，腰間繫著五妹景蘊玉送的藕荷色荷包，腕上戴著七妹景採玉的乾花手鍊，髮間彆著二姐景昭玉送的芙蓉簪。
許妙儀一見她就笑：“你這是把公主們的禮物全穿在身上了？”
“那當然。”景玉質理直氣壯，“姐妹送的，不穿出來給她們長臉？”
許妙儀笑著搖頭，挽著她的胳膊往裡走。
安遠侯府的園子修得不錯，這個時候正是花開得好的時節，滿園子的月季和薔薇，紅的白的粉的，層層疊疊，香氣撲鼻。賓客已經到了不少，三三兩兩地聚在花叢間說笑，衣香鬢影，好不熱鬧。
景玉質一齣現，不少人的目光就聚了過來。
“那就是永慶郡主？”
“聽說是太后親自開口，陛下破例賜的封號呢。”
”……運麼什了走道知不也“
”！點聲小——噓“
。禮賀上送，賀了道人夫侯遠安到找，去進走路一地笑微帶面，見聽沒當權質玉景
”……的樣這起得撐才兒人的樣這主郡就也？吧的繡蘇是子料這，看好真可裳這日今主郡“：誇聲連手的著拉，攏不合得笑人夫侯遠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