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明顯低沉了不少。
沈君含自然也看出來了,剛想再說些什麼安慰她,就看到孟戈已擺手:“我這傷你也看到了,確實沒什麼嚴重的,你就先回去吧,如果我這邊有事會喊你的。”
沈君含還想說些什麼,孟戈就已經下了逐客令:“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若是有重要的事,你過來告訴我一下就好了。”
說著她就往榻那邊走。
沈君含見狀也不再多說,默默離開了她的營帳。
徹底沒人打擾之後,孟戈在榻上和衣翻來覆去,整個人都十分煩躁不安。
其實她沒想那樣氣梁疏硯的,尤其是看到他病的那麼嚴重,就更加不想氣他了。
只是很多時候說的話都是沒有經過自己大腦思考的,說出口的瞬間就會覺得異常後悔,但又沒有辦法挽回。
一直到最後,自己的頭髮都被自己抓亂後,孟戈啊的一聲坐起身來。
或許自己是不是要去看一下樑疏硯?
畢竟他好像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而且如果他病的重了,到頭來對她這個主將還是有影響。
去看看他吧,就當是為了公務。
這邊的孟戈還在反覆糾結是否要去看一下樑疏硯的時候,梁疏硯這邊情況也是十分嚴重。
在被梁秀用力扶著回到自己營帳後,他就讓梁秀在外面不要進去。
梁秀即使擔心他,但也怕自己不聽他話,會更加刺激到他,便答應守在外面。
梁疏硯剛走進營帳,雙腿一軟,人直接摔了下去,砸在地上發出響聲。
梁秀聽到後剛想進去就聽到梁疏硯在裡面非常用力地喊:“不許進來,不管我發生什麼,都不許進來,不然我就立馬死給你看。”
梁秀不敢進去了。
因為這樣的事梁疏硯曾經做過,還不止做過一次。
營帳內,梁疏硯摔到地上後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裡不是京都,地面沒有鋪設厚厚的溫軟的毯子,他倒在地上,周身都被寒冷浸溼侵襲。
雙腿的抽搐漸漸平息,只留下一陣陣麻木的酸脹和持久不息的鈍痛。
不能一直這麼躺在地上,梁疏硯知道,卻沒有力氣起身。
他撐著發軟的手臂,用力的將自己從地上拔起來。
每動一下,他的心口就會被牽扯到更痛,眼前陣陣發黑,冷汗也順著愈發瘦削的下頜滴落下來。
就是這樣困頓不起,梁疏硯都不會去喊人進來幫他。
他已經是個廢物了,廢物就應該自己待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要去打擾別人。
況且方才沈君含就那樣般配地站在孟戈身邊的畫面實在是讓他到現在想起來都會心口鈍痛。
。頭心的他了進扎地狠狠,刺一是像就
。移邊那榻往著挪上地從步步一擇選能只他,下之奈無後最,來起坐己自讓法沒都硯疏梁,次幾好了試
。撐支的進前他為作,面地在抵肘手隻兩,前上子硯疏梁
。離距段一移前往以可他讓,下替回來的手隻一接手隻一
。著拖後他在都時此的僵條兩
。上榻了在摔己自將,起沿榻著撐,氣力盡用又硯疏梁,了榻到能臂手到等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