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有些無奈:“那這樣,你喝一口,我就親你一口可好?這樣的交換不虧吧?”
聽到親這樣的字,梁疏硯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是你說的,你要親我,你親親我,我就不覺得苦了,我就能喝了。”
孟戈點頭煞有其事:“嗯,我說到做到。”
果然,有了這樣的前提條件後,梁疏硯這次喝醒酒湯變得分外主動又乖巧。
很多時候都不等孟戈喂到下一勺,他的嘴巴就已經主動湊到跟前來了,這讓孟戈都分不清,他是來索吻的還是要來喝醒酒湯的。
只是他雖然主動,孟戈卻不敢真的讓他喝太多,他胃不好,吃食方面都要注意些,有了這些湯藥下肚,明早起來應該會好受些了。
只是這嘗過親吻甜蜜的男人,像是不捨。
“不喝了嗎?”梁疏硯懵懵的,也萌萌的。
孟戈好笑地點了下他的鼻尖:“不喝了,已經喝很多了,你方才不是還說這醒酒湯又苦又辣,你不愛喝的嗎?怎麼這會兒倒像有些沒喝夠?”
仗著自己醉酒,梁疏硯可謂是什麼話都敢說。
“我還沒親夠。”
“什麼?”孟戈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梁疏硯又鄭重其事地看向她,一字一句道:“我沒親夠,我還想被你親。”
孟戈噗呲一笑,實在沒忍住地去揉他的頭髮。
梁疏硯原先梳的一絲不苟的髮髻這會兒都被孟戈揉亂揉塌了,簪子被胡亂扔在一邊,一頭銀髮就這麼從梁疏硯肩膀兩側垂落下來。
“想要我親你,什麼時候都可以,不一定非要是逼著自己做不喜歡做的事情才能得到的。”
孟戈說:“不過我很高興,你可以這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你要什麼。”
梁疏硯思緒有些遲鈍,頗為不解地看向孟戈。
孟戈也不解釋,真的如他所願,對他又親了好幾口。
“這樣的吻不需要任何前置條件。”
說著她又吻了梁疏硯的鎖骨。
那兩截鎖骨伶仃地凸出著,看的孟戈很是心水。
“這樣的吻也不需要任何條件。”
她一路往下親,邊親邊脫著梁疏硯僅剩一件的裡衣,直到最後,梁疏硯的裡衣被扯開,露出他消瘦蒼白,連肋骨都瘦出來的上身。
“梁疏硯,你可以隨時隨地向我表達你的慾望,你的想法,你的一切。”
孟戈將他壓在身下,聽著他明顯帶了慾望的粗喘。
“任何時候,只要我有,只要你想,我都會滿足你。”
。戈孟著看勾勾直麼這就地水含眸雙,氣著硯疏梁
。明天至直,意醉與溫著換此彼,起一在纏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