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手腳冰涼身體更是涼透的梁疏硯,罕見的在這樣的時刻,全身都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他的衣服都被撕扯開來,露出瓷白枯瘦的身軀。
好幾次,他都哭著求孟戈不要看他的身體,他說自己的身體好醜,不要看,不要摸。
可孟戈非但不理會他的哭求,更是變本加厲地又摸又親。
梁疏硯後背的每道傷痕到最後都被孟戈摸了一遍。
她摸的仔細又投入,每摸到一道傷痕,腦海中都能想象出當時梁疏硯受這些傷的時候。
甚至摸到最後,她都會詫異,以梁疏硯這樣差的身體條件,竟然能在這樣的傷痕累累中存活下來,當真是奇蹟。
而被她稱之為奇蹟的人這會兒赤裸著躺在床榻上,因為身上都在出汗,瓷白肌膚上有熱氣在上面撲騰。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塊白玉,泛著皎潔的光芒。
孟戈揉了揉痠痛的五指,有些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越是白的人身上就越是容易留下痕跡。
梁疏硯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他的後背除了那些傷痕外,更多的還有孟戈方才用力把手在他後背抓過的痕跡。
也都是一小塊一小塊的痕跡,泛著紅。
“要喝點水嗎?”孟戈這才想起來,他剛剛哭的厲害,哭到最後跟她說話的時候,嗓子都啞了。
而他哭求著的話一直都是。
“戈兒,我好累,別繼續了好嗎?”
但孟戈沒有一次是理他的。
到了最後,梁疏硯的嗓子是真的啞了,本就反覆低燒的人,這會兒被刺激到出了一身汗,倒也誤打誤撞讓他退了燒。
這會兒孟戈問他要不要喝水,玉石似的人不知怎的生了氣性來,竟夾著雙腿掙扎著轉過身去不去看孟戈,也不回覆她的話。
當然更多是因為他沒法開口。
嗓子真的很疼。
如此孩子氣的模樣倒是讓孟戈心生憐愛。
她伸手去拍他的肩膀,這會兒沒有穿衣服,梁疏硯背過身去之後,後背的枯瘦顯的更加明顯,側過身之後肩胛處和後背處的蝴蝶骨都要刺出皮肉一般。
原本還想再逗逗這人的,但孟戈觸到手心都是他瘦的凸出的骨頭,就熄了那般心思,反而真心實意給他道歉了起來。
“是不是生氣了?哎呀子墨,你也要體諒我一下,畢竟人生總有第一次,任何沒有嘗試過的事對我來說都是具有巨大的吸引力的。
而且這事還是跟你,跟我喜歡的人一起做的,那就更加美妙至極了。別看你哭的厲害,你笑的也多啊,難道你不開心嗎?子墨?”
就這般將問題輕飄飄地拋給了背對她的梁疏硯,孟戈含笑等著這人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