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梁疏硯眼裡心裡,就只剩下孟戈。
沒有得到孟戈的回應,梁疏硯有些委屈。
他微微仰起泛紅的臉頰,要去親眼看看孟戈是不是在看他。
溼漉漉的眼神迷茫又固執地望著孟戈,他呢喃:“戈兒,你不喜歡我了嗎?”
孟戈只是在想該如何幫他緩解,沒想到一個不留神,就被他扣了這麼個帽子。
沒等她解釋,梁疏硯就自顧自道:“是了,我又老又醜,戈兒不喜歡我了,我這麼難受,這麼熱,戈兒都不來抱抱我。”
天地良心,只是因為孟戈的上身都被他抱住了,她這才騰不出手來抱他。
可梁疏硯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很誠實。
仰頭後,他的鼻尖去蹭孟戈的下頜,唇瓣微微張開,擦過孟戈的皮膚。
孟戈身上比他要涼,梁疏硯就各種想要去在孟戈身上找到涼意讓他舒服些。
“戈兒不喜歡我了,沒關係,我喜歡戈兒,我一直都喜歡戈兒。”
梁疏硯髮絲凌亂:“別推開我戈兒,別嫌棄我,我好難受好熱啊戈兒。救救我戈兒,救救我。”
孟戈嘆氣,反手將他摟在自己懷裡,固定著他的身子不去各處晃悠。
而後一隻手順著他被汗打溼又凌亂的銀髮,另一隻手則穩穩托住他發軟的脊背:“我都還沒說什麼呢,梁相就已經給我下了定義了嗎。
乖,我沒有嫌棄你,也沒有不要你,更不會推開你,我巴不得你一直賴在我懷裡抱著我撒嬌呢。
馬上就到軍營了哈,這是在馬車上,我就是有心想要為你排解也沒有條件啊,乖,再堅持一下,到軍營就好了。”
這樣的安慰根本到不了梁疏硯耳裡。
他只是越發難受,從內到外都在渴求孟戈的碰觸。
“救救我戈兒,摸摸我,我好熱,好熱戈兒,你摸摸我吧,摸摸我。”
說著梁疏硯還挺著自己的肚子要湊到孟戈身前,又去摸索著找到孟戈的手。
“摸摸我戈兒,摸摸我。我好熱。”
意識混沌到最後,梁疏硯剩下的只能重複這些話。
重複這些他內心最真實的話。
他身上滾燙,孟戈的手心倒是帶了涼意,她無法拒絕他撒嬌哽咽說出來的請求,只能摸著他身上到處,貼緊他的身子。
“我摸摸就不難受了哈,快到了快到了,到軍營就好了。”
馬車一路疾馳,孟戈的手都有些酸了,可梁疏硯還沒停歇,依舊滾燙。
倒是不知道突厥人給他的酒裡下了多少催情散,真是可惡!
“戈兒,戈兒,”梁疏硯幾乎失去了意識,眼白時不時上翻,“別離開我,救救我,救救我戈兒。”
”。你開離不“:他吻地疼心戈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