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梁疏硯顯然是還沒從方才的夢幻中徹底抽離出來,說出的話聲音都很低很弱。
眼神也只會看著孟戈,旁的地方他絲毫看不見分毫。
孟戈只覺這樣懵懵的梁疏硯很是可愛:“是啊,公主,咱們昨晚已經成功將長公主救了出來,現在她正被安置在軍營之中,只等你進行下一步的部署。”
被她這麼一提醒,梁疏硯這才似如夢初醒,握著她的手就要她幫自己起身。
“別急,我扶著你起來你別急。”
孟戈看出他想起身的動作,俯身抱過他的後肩,順勢將人都摟在了自己懷裡,帶著他慢慢坐起了身子。
靠在孟戈的懷裡,梁疏硯這才是慢慢恢復了些力氣:“戈兒,長公主必須儘快被護送回京都,越是留在這裡,越是容易有生命危險。
且雖然突厥王庭裡被留下了一具與長公主形容相似的燒焦的屍體,但保不準突厥人會突然發現那具屍體是假的,到時候再追過來,對你我就更是不利。”
孟戈自然也知曉其中利害:“可你帶的人夠護送長公主回京都嗎?”
況且她最擔心的還是他的身子:“而且你的身子,能堅持的了這麼久的長途跋涉嗎。”
都不用想,她肯定知道,回去京都的路上定然危險重重,且為了趕路,保不準還會日夜兼程。
一般人都受不住,何況是本就有舊疾的梁疏硯。
梁疏硯頭稍微在她懷裡蹭了蹭,試圖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和姿勢:“自然是不夠的,我此番來邊關只是為了護送糧草,朝廷對我的生命安全並不是那麼看重,帶的最多的只有我梁家數百名暗衛而已。
若是遇上突厥精銳,暗衛根本不足以與之抗衡。不過我早在事先就已向太后稟明,如果找到公主,若要帶回京都,肯定是要藉著你孟將軍的保護才行。
所以戈兒。”
梁疏硯微微仰頭,想要看到孟戈的臉。
孟戈知道他要看著自己,也知道他似乎是有重要的話要跟她說,於是抱著他的頭,讓他的頭挪到了她的肩膀上。
這樣他稍微抬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臉。
“你說。”
梁疏硯被她舒服地摸著,表情也隨之放鬆不少:“所以戈兒,突厥已經和大曆簽訂了和平協議,昨晚去突厥赴宴時,我也命人明裡暗裡地將這個和平協議在突厥各部族散步了出去。
如果突厥不想被罵的話,短時間內,他們應該是不會再犯大曆邊疆的,你也可以有機會回到京都,藉著護送公主的名頭回去,當然,如果你不想回去,我也是可以另選他人。”
只是他會很傷心罷了。
“你將國家大事都說完了,那你呢?”
孟戈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是不是想回京都,而是這樣問他。
顯然是沒料到她會這麼問他,梁疏硯下意識地問:“什麼戈兒?”
孟戈去揉他的眼尾。
只是比自己大了六歲而已,怎麼眼角都生出這麼多細紋了。
?都京回起一你跟我希不希你?硯疏梁呢你那,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