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也沒計較。
上頭的人撫摸著他的發又看起了奏摺,趙眠眠悄悄抬眼。
宋矜看得專注,似乎沒有察覺他在瞧她。
趙眠眠當乞兒的時候見過的人很多,沒有一個能比宋矜長得好看,現在依舊沒有。
玉面勝芙蓉,朱唇不點紅。
宋矜看人時總帶有真假難辨的笑,陪在她身邊這幾年,趙眠眠覺得她心中隔了一道誰也越不過的壁壘。
那是誰都無法逾越的。
無人能撼動半分。
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他。
宋矜指尖擦過他的耳鬢,趙眠眠便本能把她的手指含進去。
宋矜玩味勾唇,稍作攪弄,直到他眼角沁了朦朧的霧她風輕雲淡抽回手指。
“這般沒用。”
趙眠眠吸了吸鼻子,自覺用衣袖給她擦拭修長微潤的手指:“沒用您也用了。”
宋矜聽他小聲嘟囔眉梢挑起漫不經心道:“嗯,本宮就喜歡沒用的。”
驟然聽到喜歡兩個字眼,趙眠眠握著她手指心跳也停了一瞬。
宋矜輕拍他呆若木雞的臉,打斷他的走神:“想觀荷?”
趙眠眠知道她是看到自己描摹的畫了,那幅夏日觀荷圖,他點點頭:“想的。”
“允了。”宋矜眼裡帶著笑意:“我們眠眠想看哪能看不到。”
趙眠眠愣了愣。
“明日出宮去看。”她道。
趙眠眠後知後覺開心得直起身主動親了親她的唇角。
“殿下。”連枝規規矩矩低著頭行禮,顯然有事回稟。
“說。”
“文試許家那位也會來。”
“嗯。”宋矜睨她:“下去。”
“是。”
許家那位是誰?
趙眠眠聽得雲裡霧裡,不過他沒有過多去想,而是在意明天可以與宋矜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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