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輕笑了聲低頭吻著他的唇,十分輕易便可以撬開他牙關勾纏。
往日情動時他總是會小幅度生澀笨拙地主動與她親暱,可今日沒有。
趙眠眠任由她對他作為毫無回應,眼睛也是怯生生的,可以算得上是毫無趣味。
他素來膽子小,被以這樣血腥的方式警告,先前對宋矜建立起來的那點信任驟然就被擊潰了。
趙眠眠現在比誰都知道眼前的長公主只要心情不爽利了,那是會要人命的,而且他確實真的刻意沒有去交代清楚關於是誰在他面前說的話。
有所隱瞞本就犯了長公主的忌諱。
是以他又變成剛被撿來時那惶恐不安的模樣。
還真是嚇怕他了。宋矜抽身退開,居高臨下審視他。
她這樣驟然冷淡退開讓趙眠眠手指緊緊抓著被子,眼淚忍不住開始在眼圈裡打轉。
他是不是讓她掃興了?
“求求您別生氣。“他急得想哭,不知道怎麼才好。
宋矜一臉平靜撥開他討好的手,事關生死他淚汪汪起身又繼續貼過來。
“我知道錯了。”趙眠眠急得言語都混亂起來跟她保證:“您彆氣,沒有下次了,沒有了。”
“哦?”宋矜稍加思索,手指捲起擋在他衣襟處的礙眼髮絲,意味不明哼笑:“我們眠眠這次犯了錯。”
“也該長長記性了。“
她喊自己眠眠。
宋矜生氣或者高興的時候都叫他眠眠,不喜不怒的時候不會喊他名字,趙眠眠一愣,頓時小雞啄米點頭。
“您罰。”
宋矜懶懶倒在柔軟的榻上,目光緩緩看向那盤荔枝。
趙眠眠本來有些遲鈍,從她的視線會了她的意後連忙赤著腳跑著去將那盤荔枝端了過來。
之後趙眠眠真正體會了何謂自討苦吃。
他艱難懷疑真的吃不下時宋矜一下一下輕拍著他的背,溫柔誘哄:“眠眠可以的。”
細碎的哭聲斷斷續續直至天明。
腦袋上懸著的那把斷頭刀終於沒有落下,趙眠眠揉了揉睏倦到睜不開的眼。
宋矜已經走了。
可他耳邊還恍惚是她昨夜的話。
她低笑著說:“只有我能教你,明白了?”
趙眠眠是個物件,獨屬宋矜的物件,旁人不能染指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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