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等人不明所以,紛紛看向伯顏鈺:“大人?”
“那是殿下。”伯顏鈺無奈坦白宋矜的身份。
“啊?”才知道的那個官差頓時只感覺脖子發涼,他欲哭無淚,只能結巴道:“卑職剛剛……”
伯顏鈺拍了拍他的肩膀,頗為同情他道:“死不了的。”
話是這麼說官差仍是難免一臉苦相為自己擔憂。
若是知道那是殿下他就不在大人面前獻殷勤了。
宋矜心情還算好,只是今夜就抓到個口不能言的啞巴,伯顏鈺想了想,這話不能說,字總會寫吧。
“你可認字?”伯顏鈺問他道。
男子像是聽不到她的話一樣,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是啞巴又不是聾子。
裝什麼聽不見。
“喂?”伯顏鈺撿起劍柄戳了戳他的胳膊。
紋絲不動。
“帶回去帶回去。”伯顏鈺擺手道,看著官差手下粗魯架著男子,男子被宋矜刺了一劍胳膊上的血一直在往外滲,伯顏鈺忍不住出聲打斷他們:“先給他包紮吧。”
別什麼都沒問出來就被折騰死了。
趕回伯顏鈺安置周綾羅的宅院,門口的守衛已經死了,只剩下一地狼藉,還有哭著跑來的丫鬟。
“人呢?”
丫鬟一直躲在角落裡,直到有官差模樣的人趕來才哭著跑出來。
“小姐她被抓走了。”她哭著說。
果然。
“什麼人抓的?”
丫鬟搖頭,回憶來的那夥人模樣:“有十來個人,他們都蒙著臉,看不見長相,我們不知道是誰。”
周府沒落後也有不少周震天以前得罪過的仇家來找事,可自從她們主僕被安置在這裡就沒有人上門了,前面那些人進來什麼話都沒說。
也不知道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個個都拿著刀,門口的守衛直接被他們殺死了。
他們進來就點名道姓要找周綾羅。
“你怎麼沒被帶走?”宋矜緩緩眯起眼,盯著她多疑道。
若是抓走周綾羅,還會放任一個小丫鬟活著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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