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下來的。”許巍小聲狡辯,被迫仰頭,她沒有使多少力,而他很順從望著她。
這洋洋灑灑的夾竹桃林偶爾落了葉子也實在是正常,宋矜俯身親了親他的薄唇,也不知是信還是沒信。
嚐到馥郁的酒氣許巍一點兒也不意外,想來剛剛她與旁的人聊得很好。
好得將他也忘記了。
等待的時間太漫長了。
而他只能摸著這些已經生長到廊裡的枝葉,期翼她能與別人交談後想起自己。
“嘖。”宋矜捏著他的腮幫子,似有些不耐。
許巍因為雙手剛碰過不該碰的,不能去抓宋矜的衣袖,便只能將自己送得離她更近了。
更像了。
宋矜手從他的腰一路向下游移,許巍應激得唇線繃緊。
哈,原來沒有尾巴。
宋矜惡劣的在那裡停留,許巍喉間溢位幾聲細碎音節,幾乎語不成調。
“別……別碰那裡。”他央求道。
“哪裡?”宋矜嘴上好心在問卻一點沒收斂。
長公主只低低的笑。
“是腰嗎?尾骨、還是……”
許巍偏頭將她的唇含住,堵上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夜深人靜,月光綿繞滿庭。
季凜本以為長公主還會大張旗鼓登門拜訪,幾天卻沒動靜了。
這樣也好,周家出了那樣的大事,他閉門不見就是不想讓季家也連帶著被拖下水。
他知道周震天確實是存了銀錢在錢莊,因為這是他當初親自接來的交易,待風波過後或許周家的孤女可能還會來取用。
不配合長公主是因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於這筆錢,若是沒有信物,也是取不出的。
周家倒臺,信物他認不認都還得另說。
季謐舒的營收蓋過他許多,這筆錢季凜會用來放賬。
季謐舒去了別州的錢莊辦事,他這幾日也不會在江州城。
爛攤子先放著。
至少長公主離開江州城前他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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