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矜卻是非要讓他痛出聲,又緩慢而沉重碾了幾下。
“你說本宮是先扒開你的皮?還是先打斷這不中用的腿骨。”她陰惻惻詢問,語氣卻輕鬆得像在問準備吃什麼一樣簡單。
“不妨先剜眼好了?你方才看本宮的眼睛著實是有些,惡、心。”
如此睚眥必報的女人,果真如傳言那般殘暴。
被羞辱的兀達阿勒痛得額角青筋暴起喘著粗氣,他被兀達烈算計了。
自知自己死期將至,他心涼了大半。
“要救人嗎?”
目睹慘烈一切的兀達烈沒說話。
這邊他在沉默,那邊宋矜抽出隨身的佩刀如凌遲般活挖去兀達阿勒的一隻眼。
慘叫聲在下面的平原響徹開來。
這些年他一直視兀達阿勒為眼中釘肉中刺,可看著他現在親信被自己的兵衛盡數射殺再也不成氣候,落入宋矜手裡真的死到臨頭,他心裡並沒有快意多少。
“不用管他。”先殺宋矜還沒有說完,兀達烈便被一劍刺穿了心臟。
他難以置信看著伯顏鈺,似乎不敢相信她的背叛。
明明她被兀達阿勒以毒藥相挾也寧願效忠於他,向他坦白了一切才有先除兀達阿勒再生擒宋矜之計。
“你……”
眼睜睜看著兀達烈斷氣倒下,伯顏鈺神色冷然呵斥拔刀的蜀兵。
“大王已死,你們敗局已定,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不願意投降的親信只想當場殺了這個叛徒給兀達烈報仇,可對岸漫天的殺喊聲卻把他們震懾住。
大褚在此伏擊的精兵竟有數萬人之多,他們這些剩下的無主之兵還有什麼反抗的意義。
“蜀王已死,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
“聽著!投降的不殺!”
苦戰久矣,有心投降的人紛紛放下武器。
兀達兩兄弟一個被殺一個被擒,他們家中有的也還有親眷,大勢已去,拼殺也是徒勞,根本不想白白斷送性命。
此役以兀達烈身死,兀達阿勒雙腿被廢大勝收場。
被扣押的兀達阿勒憤恨盯著伯顏鈺,如果剩下的那隻眼睛是刀子,他早已將她這個叛徒剮了千百遍。
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她是奸細的奸細。
他太輕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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