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到他真正該交代的,宋矜嘖了聲,“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小臣……”
不等崔定邱狡辯的話術講完佈滿倒刺的長鞭便狠狠撻得他皮開肉綻。
崔定邱慘叫。
一鞭接著一鞭。
等連理抽得他身上沒幾塊好肉,宋矜接過長鞭也給他來了一下。趴在地上的崔定邱官服破爛又鮮血淋漓,現下虛弱得是想叫都叫不出來。
刺鞭浸鹽抽得他活像條半死狗。
“神仙散。”宋矜蹲下身子,手握長鞭抬起他的下巴:“哪裡來的?”
她近來可是抓了不少人,通通跟神仙散都牽扯上關係。
崔定邱被抽了這麼慘痛的一頓,此刻還有什麼不敢交代。
“是何必讓!何大人給我的!”
宋矜冷嗤:“繼續說。”
崔定邱鼻青臉腫哭得涕淚橫流,把他知道的都一字不落悉數交代。
他碰這東西是半月以前,戶部副尚書何必讓邀他去喝花酒,酒至半酣時何必讓頗為神秘的拿出一樣東西問他。
“崔大人要不要嚐嚐這個?”
“這是何物啊?”崔定邱接過好奇問道,看著跟小藥丸似的。
“好東西,大人嚐了就知道了。”
他好奇之下就真的碰了,不料他這碰了後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跟染上了什麼邪門的癮似的。再想從何必讓那邊得到此物,價格卻每每都要漲上一次。
說什麼稀罕物難得都是藉口。
就是要明晃晃的坐地起價。
不賣便不賣,難道他離了這東西還不成了嗎?
可是每當崔定邱想要捱住那種再去碰的感覺,又抓心撓肝根本無法控制。此時他哪裡還不明白他碰的哪是什麼神丹妙藥,分明是毀他家破人亡的餌。
他沒辦法,俸祿不夠,他只能是藉著官職之便搜刮民脂民膏。
想來應該是他動的手腳暴露了自己。
“何必讓。”這個名字在宋矜嘴裡轉了一圈,嚇得崔定邱直哆嗦。
何必讓此人官場交友甚泛,一個小小的崔副郎都尚且如此,朝中沾染此物的人只多不少。
黑沉沉的眼裡迸出凌厲的殺意,宋矜手裡的鐵鞭駭然被震得碎成兩截。
敢以此物禍大褚朝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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