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人在這裡蹲守了好幾天,凡事看見許巍出現立馬回府告訴她。她今天打扮精心,只為在他面前能多加深些對自己的印象。
周綾羅還記得半月前路過看見許巍時,只一眼她便被驚豔得久久不能回神。
白衣冠雪,眉目如玉。
這樣的好樣貌放眼在整個江州便也找不出幾個。
回去她就向父親打聽了許巍此人。
許氏的大公子,許家商行的東家,於字畫之道亦是名家。
最重要的是目前還尚未有婚配。
家世樣貌才學皆是卓絕。
只有如此之人,才好與她周綾羅相配。
相中了她自然是想盡法子與他接觸,可是許巍此人就是朵難以折下的高嶺之花。她幾次登門他不是隔得與自己遠遠的,就是沒了蹤影。
她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不論相貌家世都是頂好的,他倒是每次都拒人千里之外,態度也冷淡得很。
換作別人,哪用得她周綾羅這樣花費心思。
許巍禮貌回應她的話:“是有些巧。”
“許公子。”周綾羅在心中做好準備,笑著向他開口邀約:“不知可邀公子入寒節相遊?”
幾日後就是江州的入寒節,每逢入寒佳節,江岸便連著有幾天幾夜的儺戲,只為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場面是極其壯觀。
也正是她邀請許巍的好機會。
“周小姐,許巍有約了。”
聞言周綾羅臉上本來燦爛的笑容一僵,像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拒絕。
江州的兒郎有多少人想要與她同遊,其中想要求娶她的更是不在少數,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麼直接不給面子拒絕。
但拒絕她的物件是許巍,她邀請前是做有幾分心理準備的。
“抱歉,是我唐突許公子了,我不知道你與人有約。”她作輕快道:“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無事。”許巍知道她這幾日時常來布行買貨,便為她介紹道:“這些是新到的,周小姐可以看一下。”
周綾羅本來醉翁之意就不在酒,但為了不被看穿心思也只能裝作自己是來採買的模樣,她挑來挑去,怎麼都挑得心不在焉。
自家本來就是江州布商大戶,哪裡來還需要出來採買什麼布料?都只是為了多在許巍面前合理出現的藉口罷了。
可是沒想到等她再轉身時許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周綾羅放下手裡的布料,剛才一直強壓被拒絕的難堪才表露出來。
她壓下尷尬在剛才挑選的布料裡隨意買了幾匹,出了許家布行周綾羅忿惱地跺了跺腳,吩咐自己的貼身丫鬟:“去打聽打聽跟許巍有約的是誰?”
在江州,還有誰敢撬她看上的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