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聽她說沒有鬆了口氣,沒有就好。
不料下一刻她的話讓陳風愣住。
“我打算再做一個月便請辭。”付雪坦然道。
請辭?陳風從來沒有想過她會想要離開許氏布坊,畢竟付雪與所有人相處的不錯,而且她還是掌櫃。
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離開?
“付掌櫃,你為什麼要請辭?”為何要放下這裡的成就。
實在是太突然了。
付雪卻沒有跟陳風解釋,而是將話題引到其他方面去:“這件事暫時只有你知道,你會好好做的,對嗎?”
這是什麼意思?陳風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只有他知道她話裡的含義,付雪還想讓他繼續做,她……打算讓自己接任?
換了別人肯定是了不得的好事。
可悟到真相的陳風並不為此高興,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麼她非要離開不可。
付雪沒有繼續跟他聊這些,她只是在告訴他一個定下的事情。
陳風悶了半天。
“……我會的。”
正如付雪料想的一樣,她對陳風莞爾勾唇。
陳風自從知道付雪要離開,大多數時候注意力總落在她身上。
許巍向來觀察入微,也發現到了這點。
這邊鋪子新進的貨要卸人手不夠,付雪也搬著布料,上面的布匹似乎歪了,擔心會砸下來,許巍看見上前扶了一把。
旁邊在忙的陳風也同時伸出了手,不過既然東家幫忙了他很快收回,彷彿無事發生。
許巍聞到一股脂粉味。
他垂下眼,看著正忙活的付雪。
心有疑惑,為何她身上有這麼濃重的脂粉味道?
往後的幾日,許巍確定自己聞到的不是錯覺,付雪身上確實是有股不屬於她的脂粉味,顯然是在哪裡沾染上的。
尤其在賬房空間小了要明顯得多。
他打量人的目光挺明顯的,不過付雪沒有在意。
下了工換上一身不菲行頭,宋矜直奔問仙居,她現在是這裡的常客。
看見她錢三娘就跟看見了財神爺,興高采烈上前奉承她:“哎呀公子,您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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