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巍一夜沒睡，清俊面容帶著淡淡的倦意，付雪多看了他一眼：“走了，東家。”
她得出去一趟。
也不知人怎麼弄得這麼憔悴，眼下都是青黑的。
沒記錯他今日不是要去赴江州商會？
“嗯。”許巍沒什麼旁的情緒，依舊是冷清寡言。
付雪收回那點分散的注意力離開了。
周家的船隊於昨日就已經回來，其中也有許氏租借的商船。按規矩她也是要去檢查的，許巍本就將這件事全由交給了她。
“此行可有收穫？”宋矜看著面前的伯顏鈺發問。
相較於兩個月前，她倒是明顯瘦了一圈。
連之前胡吃海喝養出來的下巴肉都沒有了。
瘦得這麼誇張想來也是吃不慣那方水土的東西。
這趟西域之行，只有伯顏鈺去她才放心。朝中有人勾結周震東代行禍國之計，早已埋有黨羽。
伯顏鈺擦了擦嘴角的油漬，將自己這次查到的一五一十說出來。
至於宋矜要的東西，衛妘費了一番功夫也是弄到手了，不過她是獨自行事，並未讓伯顏鈺發現。
宋矜聽完她的分析，跟自己想的倒是沒有意外，她笑了笑，反問：“你覺得會是誰。”
伯顏鈺也在盤算這個問題。
宋矜比她想的深，心裡估計有人選了。
她這一趟算是見識到那神仙散有多害人了，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都惡寒，如果當時兀達阿勒給她用的是那個東西，她未必能扛住。
當真是狼子野心。
“無非就那幾個。”
再光鮮亮麗的王朝，太久不清理，總歸會生出些醃臢蛀蟲的。
眼下週氏的商船回來，那批貨已經被安置在碼頭庫房，只等再一次進行交易。
宋矜有了決斷。
“你這個麵皮捏的，不好看。”伯顏鈺摸著下巴評價道，隨後她又問衛妘：“是吧？”
衛妘唇角總是繃著的，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卻認可道：“好看。”
伯顏鈺算是明白了，只要是有關宋矜的，衛妘肯定是無條件站她那邊。
她這趟去是長了不少見識，回頭捏點異域風情的臉，非要讓她刮目相看。
宋矜置若罔聞，外頭的柳蕊與珠兒端著好酒好菜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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